以往,内功少,但很精纯,现在,内功是逐渐增加了,本该让人高兴的事,可莫名其妙的多了点东西在丹田,他能不感到捆扰吗!
当然,单单多了点别的东西,他也没有放在心上,麻烦的是,这多出来的东西,时常会左右他的心情,这可不是要命嘛!
他都想放弃了,但内功增加的结果,着实令人心动。
他现在不但耳聪目明,身轻如燕,精神饱满。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对所学的武功了解更加深入,使他教起别人来,得心应手,随心所欲,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能有所挖掘。
只要没人给他脸色看,他的情绪不会有多大的波动。
因此,他的修炼并没有停止,毕竟不能阻止诸般吸引。
罗易小心的运行丹田的真气,这是唯一能够控制,并且操纵自如的一点真气,多出来的真气,每次都是突然而至,跟随他运行路线流窜,时快时慢,也并不影响他的修炼。
很快,六识就处于关闭状态,外界的一切与他再也没有联系。
他习惯性的把红线先全部运行一个周天,然后才是黑线,在他黑线一启的同时,陡见提放于丹田的手腕发出淡淡的银光,光线很淡,如不是黑夜,不会显现。
银光先是进入丹田,然后随黑线运行,此时,他清晰的感到,丹田中多了一股炙热凶猛的真气,运行起来,字经脉中横冲直撞,如不是走黑线的真气对其约束,相信绝对会造成不小的伤害。
黑线运行一周天的时间很短,当红线再次开始的时候,多出的真气,被红线硬生生的挤压向周身的经脉穴道中。
当第一式结束,多出的真气就不在出现。
而后,每当黑线运行时,奇怪的真气准时出现,红线运行开始,又准时消失。
罗易如此反复的把今天的修炼结束后,也就是午夜十分,仍能睡个好觉,虽然他不需要,可习惯了。
黎明的曙光刺激着罗易的双眼,些许的光芒就让感到红火的太阳生命,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活动一下手脚,一天的生活又要开始了。
说实话,有时候他也会厌倦这种规律性特强的生活,但只是有时候,大多数情况下,他还是满足于能够每天看到初升的太阳,能听到车行骡马的嘶鸣。
最早到的几个人中,罗易就是其一,帮助值夜的弟兄收拾停当,大多数人就来了,也有更早的,不过,那都是要赶夜路的把势。
陈周二人每次都是一前一后到来,相差不会多少,开始时,罗易还以为他们是一家人。
“阿易,知道我们要赶什么吗?”陈叔问道。
车行每天早上决定附近的路线走什么货,每个人来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弄明白自己赶什么车,不同的车有不同的要求,就是时间上也有限制。
罗易道:“还没呢,陈叔、周叔,你们先等一会,我现在就去看看。”说完,他放下手中的活计。
只一会工夫,就返了回来。
“怎么样?”周叔问道。
他笑着道:“今天的任务很轻,货车,送往北面的当图镇。”
周叔“哦”了一声,道:“很近嘛,六十多不足七十里的路程,一天很轻松,回来还带货吗?”
罗易点点头,道:“要带一些,不是很贵重的东西,药材!”
“还真轻松,今天可以早早的就回来了。”陈叔笑道。
周叔道:“别说那么多了,快去准备,早去早回。”
罗易麻利的牵出牲口,套上了车,谁让三人中,他最年轻呢,自从他来了之后,这些活都是他做,他也不好意思让陈周二人来做。
从原岭到当图很短的路程,依他们的速度,不到中午就一定能够赶到。
只是陈周二人希望早点动身,好早点回来。
三人套上了车就可以从容的出发了,也不用他们装车,及早就有人把车装好,他们的任务就是赶车。
出了原岭的高大城门,这城门是在十年战乱中修建,更早以前,也有,只是低矮,没有今天这么高大而已。
城门外的道路也比以前要宽敞的多,谁说战争没有好处呢!
罗易的鞭子耍的相当顺溜,心情也还不错,远远的就能看到他们的车卷起的一溜尘土,已经有半个月没下雨了,再不下雨,看来又要出现旱灾。
罗易边赶车边转过脸,与坐在他两边的陈周二人闲话,这一路上,如果不找点话题,还真闷人。
陈周二人见多识广,年轻的时候,正是西宁王朝内治最乱的时期,也曾经跑满天下,不过,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已。
但见识倒是不少,壮年三十,想有一个安稳的家,却又赶上了战乱,所以,见识多,牢骚也多,不满现实吧!
“咦?”罗易正听着二人唠叨,转过去的脸,突然有点不对劲的地方,轻轻的“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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