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客栈的外围,盯着他们住的那个跨院看去,整个房顶似乎都被人包围了起来,但下去动手的人应该不是很多,跨院中零零落落的传出来的打斗声并不是很大。
他的样子很少人认识,因此,就是到了那些似乎是来看热闹的人背后,都没有被人认出来。
“怎么样了?”他很随意的问身边的一个半老家伙。
那人头也不回的道:“刚赶来啊,你没有看到精彩的,他奶奶的,旭日岛的人就是厉害,杀起人来就象杀只鸡那么容易,下去的十几个人,一个都没有上来,看来似乎没有什么戏了!”
“什么人还敢与他们发生冲突?”他不象是个江湖中人的口气问道。
果然,那家伙回头看了他一眼,哑然道:“小伙子刚出家门是不是,现在江湖上敢向旭日岛叫板的,除了承天帮还有什么人。”
“承天帮与他们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吗?”这个事情也是他一直没有想明白的事情,自印月事件后,他们旭日岛可是低调了许多,很多事情都是暗中处理了,并没有拿出自己就是江湖老大的身份来,难道还能与承天帮有什么大冲突不成?
那家伙一副自己是个江湖人精的样子,教训起他来,道:“江湖中的事情难道还能用这个话来说吗,你不看看现在承天帮的势力扩展的那么快,他们就是想取而代之,旭日岛是很厉害,以他们个人的能力,相信能找到他们那么多高手的帮派确实不多,但俗话说的好,蚁多咬死象,旭日岛已经成了承天帮称霸江湖上的一个最大阻碍,旭日岛一天不灭掉,承天帮一天就别想在江湖中称霸。”
“他称他的霸,旭日岛似乎没有不让他称霸吧!”罗易嘀咕道。
可那家伙看来武功还是不弱,听到了他话,更是笑话他说道:“你不是连一山不容二虎都没有听说过吧,有旭日岛在,他承天帮想要称霸谈何容易。”
正说着,就听他们对面的房顶上一阵惨叫,几个身影纷纷坠地,在房间的顶上滚了下来。
他们的身后,站着几个与这些家伙相似装束的人,别人看不出来什么,可罗易一眼就看出来了,是拓拔越几个人。
他突然飞身而下,把站在他身边的这个家伙吓的向后一缩头,还以为他要动手呢,一见他下去了,他张大了嘴巴,暗道:“这个人不是有毛病吧,或者是两方中的人马?”他一想到可能是两方中的人马,头皮一麻,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似乎有意在挑动两方人马的撕杀吧,还有着幸灾乐祸的口气呢!
罗易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刚刚落到院子中,二十四人组的几个人就向他围了过来,还以为有不怕死的人呢,但一见是岛主,都停止了动作。
罗易低声道:“我们先离开这里,今天晚上到此为止就好!”
二十四人组很不解的看着他,他们都已经占了上风,杀的那些家伙不敢下来了,可为什么还要离开。
但他们可不敢那么问,既然岛主决定的事情,他们只有执行的权利。
他们退回到了房间中,从后面突围而去,自然,站在房顶上的拓拔越等人也看到了他们的离开,很象是那么一回事的追了过去,那些与他们装束相似的人见他们追了过去,都以为是得到了上面的命令要追去呢,跟着屁股后面也上来了。
但罗易没有发话要处理这些人,拓拔越等人也没有阻止。
罗易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向珠宝行而去,现在既然不能在临江客栈住下去了,那只好先回到自己的地盘再说了。
拓拔越几人很快就在暗中换下了自己的衣服,跟上了罗易等人,到了珠宝行的附近,他们都有点纳闷,怎么那么静,临江客栈出了那么大的问题,按照习惯来说,珠宝行的警戒应该是很严格的,只要是有形迹可疑的人出现在周围,必然会被照顾到,他们在临江的实力虽然不是很大,但也说的过去,不会没有什么人手了吧!
罗易可没有想到出了什么问题,只是以为那些家伙怠工了,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当作一回事来做,自然脸色好不到什么地方。
拓拔越小心的道:“岛主,可能他们认为这个事情与珠宝行没有什么关系。”
罗易阻止了他继续为这些人开脱的话,闷声不响的向珠宝行的大门走去,拐了一个弯后,他们更是奇怪的发现,珠宝行门前的居然一点灯光都没有,不要说人了。
罗易如果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是珠宝行出了问题,他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看到寂静的大门,一股血腥的味道飘了过来,几人都是心头巨震。
“拓拔越,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他虽然心中大是不安,但还能保持镇定,这个时候可不是激动的时间。
拓拔越带了两个人小心的移动起来,飘忽不定的身影说明他也很紧张,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如果不是珠宝行出了问题那才怪呢,但出了什么问题能让整个珠宝行都没有声音?
主持临江珠宝行的最高人员可是从旭日岛出来的直系人员!
大门关的很严,拓拔越小心的推了两下,居然没有推开!
他大为尴尬的手上暗运真气,只听一声清脆的断裂声,门闩被他推断了!
大门在一阵刺耳的声音中开了一条缝隙,一个血肉模糊的手伸了出来。
就是他艺高胆大,可也被突然冒出来的手吓的向后退了一步。
单刀在手,紧张的看着那只手。
“出事了!”他的声音中满含激愤的道,他们旭日岛一直以来就是顺风顺水,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挑衅,居然杀了他们的人!
罗易快步走了过来,虽然他心中早就预料到了出了事情,可还有万一侥幸的心理,一听拓拔越的声音,他就知道事情出的还真不小,哪里还站的住。
到了门前,一把拉开了大门,一个浑身是血的大汉从门里倒了出来,在地上颤抖了两下,没有了任何气息。
拓拔越慌忙伸手试了试,站起来摇了摇头。
罗易把那人翻了过来,是临江的最高管理者,从旭日岛出来的人!
罗易心中一阵痛苦的翻动,在张松信倒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曾经发誓不再有这种事情的发生,可只是一转眼间啊,又失去了一个,他都不知道如何回去向金朝生他们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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