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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很古怪的感觉，路明非无法准确用语言描述，他没感觉到自己失去了一部分的生命，只是隐隐感觉自己似乎有种莫名悲戚的感觉，而后伴随着外挂的到账，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悲伤的虚无感。

仿佛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在视野的远处看到导线的尽头，黑色的大湖正期待着下一个坠湖者，小魔鬼就在站在那湖上，微笑着看着自己，精致的小西装，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唯独一部分小皮鞋没入了湖水中。

之前租借临时外挂的时候可没有这种感觉。

路明非有些恍惚，以至于他忘记了一些事情，当他贸然解除了分割思考的单口相声——头脑风暴之后，一股强烈的头疼席卷了他的脑仁，路明非一个踉跄，手里的《忒修斯之船》掉落在地上，然后又被他自己不小心踩到。

接着他就像是搞笑电影里踩到了香蕉皮的角色似的一滑，整个人的视角猛的以转。

路明非跌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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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脑风暴思考了太久，以至于路明非差点忘了，自己这是在严重透支自己精神的运算能力。

路明非在一瞬的昏阙之后，很快又苏醒过来。

后脑勺上是女孩大腿柔软的触感，视野的正前方则是缺乏感情波动的，僵硬如人偶般的七号珍妮特的脸。

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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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啦。”

七号默默点头。

路明非想要起来，但没能成功，为了缓解一下尴尬，他问七号：

“你认识我么？”

“你是阿福。”

“你拥有跟六号一样的记忆？”

七号点点头：“我们，都有全部的记忆，只是感情，回到了本体里。”

“听上去像是蜂巢思维之类的设定啊，你们是一个个小的个体组合成了一个意识么？”

“蜂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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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七号歪了歪头。

好可爱。

好想搓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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