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如何,反正卡多克是在自己心里,将所谓‘孤独的衰小孩’的标签从路明非脑袋上摘了下去。
就这嘴贱的水平,你跟我说他孤独?
建议十循路某人倾情献唱的《喀秋莎》。
卡多克心说自己的提醒也提醒到了,有没有用不清楚,反正看路明非这熊样是没用,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总之,要是有奇怪的人找你搭话,你可别被忽悠瘸了。
师兄我罩不住你,但达芬奇能,我看他对你挺有兴趣的,让我顺路接你也是他的意思。”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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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师兄你算奇怪的魔术师吗?”路明非问。
卡多克愣了愣,本来想说自己不是的,但转念一想,貌似在这行里,会馋路明非身子的魔术师才是正常的魔术师,于是他又改口。
“我是奇怪的魔术师,但你注意了,见到正常的魔术师能绕开就绕开”
“听懂了?”
“没太懂,有点谜语人。”
“那——嗯,我教你一招,要是有可疑的家伙想诱拐你,别犹豫,直接躺地上露出肚皮然后学土拨鼠大喊“救命啊!
非礼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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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师兄你这是在忽悠我呢?”
“那你可以现在就躺地上开始学土拨鼠了。”
路明非一时语塞。
这时外面有开始催促路明非这队人上路了,卡多克直接离开房间,路明非也火急火燎的开始穿衣服,带上不多的行李,临走前顺手将刚刚卡多克没喝的那杯水往嘴里一倒。
“呸!
什么玩意!
?
哪个缺德的家伙把伏特加当水放一次性纸杯里了?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
啊——”
路明非被呛得开始学土拨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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