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
三刻钟后,西门庆趴在地上大口吸气,像条搁浅的咸鱼,浑身上下所有零件都摔散了,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求饶根本没有用。
西门庆大字型趴在地上,眼里尽是视死如归的绝望。
老者缓步走过来,用脚踢了踢,“起来,为师再练练你。”
西门庆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老者抓住他后要带往起拎,西门庆一头双脚着地,一头双肘和头三点着地,身体拱成一个倒扣的对号。
这是一个很污的姿势。
“这个姿势妙啊……”
老者拎着他,另一只手凝出一把戒尺,比巴掌都宽。
西门庆预感不妙,手刨脚蹬,却逃不出魔掌。
老者对着撅起的屁股,高高举起戒尺,又威严地落下。
“我让你对师傅不敬!”
“还敢把老夫当个娘们耍么?”
“我就问你,还敢跟师傅耍流氓么?
!”
啪!
啪啪!
!
啪啪啪!
!
!
……
吴月娘一晚上都忐忑不安。
新来的六夫人打闹新房,大红绣花的被褥也撕了,大官人回来勃然大怒,不知道会不会把气撒在她头上。
辗转一会,起床披上衣服,就要出门。
门口的值夜丫头赶紧起来,“大奶奶,大半夜的要去哪?”
“你去把春梅叫来,陪我出去走走。”
庞春梅之前是吴月娘的贴身丫头,后来被西门庆免去下人身份,便与吴月娘以姐妹相称,住在吴月娘的偏院。
春梅听说六奶奶的事,也一直没睡,西门庆对她的心思她懂,她的心里也一直装着西门庆,哪怕是做小做妾也愿意。
而且西门庆对她,跟对所以女人都不同,又怜爱又娇惯,其实十七岁已经是大姑娘,但她只要说自己还小,西门庆就能忍住,不仅绝不用强,甚至连手都不碰。
风流霸道的西门大官人,几时对女人这样过?
所以庞春梅有种朦胧的感觉,她与西门庆之间,可能是书上写的真爱,戏里唱的感人故事。
他绝不是馋自己的身子,才对自己好,自己也不是因为他的财富和相貌,才对他关爱体贴。
今天听说西门庆又纳了个妾,庞春梅心里非常烦躁,坐在柔软的锦被上,有种想要去质问他的冲动。
“这么晚,姐姐还不睡?”
庞春梅扶住吴月娘的手臂,另一手挑着灯笼,随她往院外走。
“随我去看看那个新来的,听说大官人因为她在发脾气,我不放心。”
两个人来到王干娘的偏院前,院子没有实质大门,只用花墙和一个大月亮门隔开,院内已经打扫干净,可以看见正房的灯还亮着,却异常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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