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还有联系?”
“不是吧阮姐!
?”
“你不是最讨厌她了吗?”
“而且为什么她看着经常来的样子?
你不是才回来几天吗?
?”
阮槑欲哭无泪的回道:“不是的你们误会了,是她家人生病了,就住在旁边,偶尔碰见,毕竟是同学。”
“她不是困难户吗?
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
“对啊!
还有她的头发,衣服,染的吧?”
“行了你们,忘了人家攀上谁了?”
八卦到这,几人瞬间愤愤起来,说“谁知道那个叶景航是个贵族啊,之前就是单纯以为他长得帅,呵呵,还是叶氏集团的独子。”
原来她们还不知道任荣荣也是个贵族啊……
不过这贵族怎么这么多,难搞。
“她和叶景航还在一起吗?”阮槑八卦道。
“可不是……”
“你们怎么知道的啊?”
“学校的贴吧啊,都有人撞见他们俩去拍婚纱照了。”
婚纱照?
挺好,挺好,一切都回到正规了。
想想本来的故事走向,太惨了。
现在……只有费谓桐一个人惨着。
反正自己要走,不如,帮他一把,要知道,他可是目前最让人省心的目标。
“阮槑啊,你这个腿,还需要多久才能好啊?”小桔开口问道。
“不到半年,放心吧。”
“可你这腿怎么回事啊,不是就躺了两年吗?
韩剧里躺四五年都没事”小红嘟囔道。
“行了,能这样天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可自在了”。
傍晚,阮槑还特意坐上轮椅把四人送出医院门口。
晚上,她只训练了两个小时就上床睡觉了。
深夜,阮槑再次被冻醒,酒气熏天,她感觉自己在被一个大冰块抱着,她挣扎的往外抽,蹙眉睁眼一看,月光撒在她的床头,借着微光,看清了来人。
不是别人,正是一个星期没出现的陈季,“你怎么来了,你先下去”她推搡了两下,因为太冷了。
“我好累,让我抱一会,就一会”陈季不推就算了,看见被发现,直接窜进了被子,差点没把阮槑冻过去。
十几分钟后,陈季的体温已经被某人暖的差不多了,而阮槑已经彻底清醒睡不着了,她翻了个白眼往咯吱窝一看,“你这一个星期干嘛去了?”
没有回应,轻鼾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想到明天还要训练十几个小时,阮槑也努力入睡了。
第二天,阮槑一睁眼,就与陈季四目相对,他的眼神瞬间慌乱,支支吾吾的垂下头道:“我怎么会在这?”
“看我干嘛?
难不成还是我把你拐来的?”阮槑无奈道“起了就赶紧起来!
一身酒气,”难闻死了。
“嗯,嗯!”陈季仓惶起身下床穿好鞋子,整理衣角。
阮槑则熟练的扒着床脚把轮椅拉了过来,掀开被子,利用双臂就坐到了椅子上。
陈季连忙去搭手却完了一步,只能看着她自己去了洗手间,亦步亦趋的跟上。
浴室里,阮槑从抽屉拿出小镜子支棱起来,因为她坐着看不见镜子。
打湿毛巾擦好脸,梳完头发就准备刷牙,阮槑一抬头才看见身后还有个人,“看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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