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怪,被撕了的这儿,前面这一页写的是古时活人葬的方式,合适的葬法能寓意清净,这老张上课的时候还直接教这种东西?
其实姨父理解错了,活人葬就是殉葬的意思,那一页的课讲的是古时候殉葬坑的一些修建特点,例举了好几个著名的。
这是少有的我听着不舒服的内容。
:按理说,前面这一页将的埋活人,那后面这一页,应该接着这个内容讲下去啊?
我摇摇头:那节课后就没有再讲了,说的还是一些建筑布局的内容。
姨父:于术,会不会是你没听出来?
后面那一页上面你的笔记记得全不全?
我:我骗你做什么?
那糟老头上课,本来就没人听,他要是继续讲这些玩意,我都不想去听了,还有谁能听他上课?
你让他对着空气喷?
唯独在这点上他拿我没办法,狠狠的喝了口矿泉水,居然对着瓶子就骂,
:猪都不如,让你做点笔记都做不好,这糟老头的手段你是不知道,说不定这一页就记载着那老板的来历。
我也对着罗盘开始骂:那你是猪?
那一页你不也看过?
猪看不懂人字能怪我头上。
:小子,你说什么?
我低头说我又没骂你,但就在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地区是彭都的,接起来一听,那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请,请问你是于术?
我嗯了一声,这人是谁?
电话中,这女人的声音分明有些沙哑,
:我是苏程的妈妈。
我一下呆了呆,苏程的妈?
谁知她告诉我,说是在她女儿通话记录里找到我的号码。
:你,你是不是找她问过米?
她。
她。
。
。
没说下去,那头已经哭了出来。
两分钟内,一直是这个女人语无伦次,甚至拘谨的声音,
:她那天睡之前,一,一直看着窗户外面。
她说她这次睡过去,可能就回不来了。
我,我守在她床边几天了,她说如果看到她的手动了,就马上给你打电话。
我女儿的手,刚才动了。
拘谨的哭声中,那通话结束了,不用我说,他在一旁都听到了,我看着他,谁知姨父第一句话便是。
:是找你的,你看着我做什么?
这事关我屁事。
我手有些哆嗦,那天问完米,苏程回去之后,一觉睡下去,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这天下午,我还没来得及回骂姨父,刚挂了电话,诡异的事情就发现了,像是受到了什么影响,罗盘下的右手突然开始猛烈的抖动了起来。
接着罗盘的指针开始飞速的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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