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灰尘柜子的外边,写着两个字“锦都”。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柜门,里面居然是一张精致的请柬,我刚一打开看,抬头写着“瑙怀运输公司敬启”,但就在这时候,几个服务员突然急匆匆的跑了出来,非常着急。
:先生,您不要乱拿。
这个领班拿出对讲机,飞快的问有没有,对讲机里传出声音,说这个阁位今年与预定会来人。
领班吃惊的看着我,接着突然一转身。
:先生,跟我来。
跟着他们穿着一个长长的通道,不一会儿我便到了一个大厅中。
这栋商业中心的顶楼内部,居然是一层如此豪华的大厅。
前面的座位已经坐了很多人,这些座位分成一群一群的,最终,几个服务员带着我到了靠角落的一桌座位上。
角落的这一桌,光线非常的暗,即便坐在这里,别处也看不到,一共八个座位,却只坐着我一个人。
服务员双手将请柬放在桌上,接着恭敬的走了。
这地方虽然偏,但我很快发现了一点,从别处看这里,十分不起眼,但从这里偏偏就能看遍整个大厅。
而大厅周围坐着的人,有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女,也有样子糟粕的老头。
只有就近少数人看到了藏在桌子后面的我,居然在窃窃私语,不时投来奇怪的目光。
某一刻,这坐的七七七八八的大厅安静了下来,我一看时间,正好晚上十一点,边看到一个十分苍老的老人站站悠悠的上了台。
:今年这一次,想来的都来了,不想来的还是没来。
各地的戏也就那样。
不多说了,大家自己看。
老头话音刚落,接着中间那台上便响起了明亮的敲锣打鼓声,巨大宴会厅的音响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第一场。
水淹七军。
。
。
宜城。
在这么豪华的大厅中唱戏,当中那巨大的戏台上,一场古戏便开始上演,几个穿着戏服的人来来回回,戏唱的非常精彩。
但到了最后,我头皮发麻。
怎么可能?
其中有一个人被捆了上来,虽然是戏服,但这人的脸色明显不对劲,一脸青黑,身上还沾着血,那张嘴对着旁边不断撕咬,这,这玩意是一只鬼?
旁边一人洪亮的喊了一声:宜城以南,随墓葬出土,藏于金沙江内,今日时辰已到,缚上台前,以儆效尤。
木剑斩下,诡异的叫声似乎传到了我耳边,我看了看周围的人,这些人动都没动。
但那台上的那一只东西,已经死了,地上只剩一件带血的戏服。
之后一场场戏陆续上演,越看到后面,我越是震惊。
:丢街亭,通江。
:长生殿,渭南。
那台上总会那一个人,根本就不是人,但到了最后,都在这一场场戏中陆续被斩杀。
各种手段,罗盘,木剑,铁水,黄纸。
我已经是惊呆了,其中有一场,正是之前那两个中年人,抬出了一个贴满红线的骨灰罐子。
罐子杂碎,我亲眼看到,几个样子诡异的鬼影,全身被捆着红线,就在这戏台上,被斩成了黑气,最后一把火烧过,哗哗的符纸中,只剩下地上那一排的香火,还在冒着烟。
敲锣打鼓声一直持续着,大厅周围的人全都正襟危坐,除了不时响起的窃窃私语声,似乎没有一个人觉得不适应。
最后,那台上剩下的所有东西,比如之前那个骨灰坛子,都被黄布一裹,伴着香灰,郑重的丢入了台子后侧的大窗外,那后面,正好就是江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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