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昨,昨天晚上,一直蹲在这里。
到了楼下,没走几步姨父便一个趔趄。
:小子,你有种,终于弄死它了。
我没有回答,昨晚光是把他搬到那阳台上我就已经不行了,用雄黄布裹着嘴,还不能大口喘气。
到了一个花坛边,直到这时,姨父才快速的脱下了衣服。
他全身居然捆着一圈圈密密的线,而这些线早已经勒进了他的肉里,绷的让人害怕。
他点了点头,我轻轻的剪断了其中一条。
砰砰砰的声音传来,姨父全身的线随之崩断,一晚上之后,他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还带着血块的鲜血吐出。
就在他的胸口,两个漆黑的印子终于开始往外渗血。
等到他缓了过来,整个人像是老了好几岁,从昨晚到现在,我第一次的松了口气,也是一屁股呆呆的坐在了一旁。
不是我聪明,而是昨天从我们进门前开始,就已经不对劲。
那一碗水他并没有全部喝完,只是喝了一半,而另一半是让我吞在嘴里。
:还好在客厅那一下你没有喷,这东西死都想不到你嘴里还剩半碗水。
只有这水,能够扯出它的真身。
而在客厅的时候,当时那灯闪的是四下,但到了姨父嘴里却成了三下。
出门之后我全身发抖,那真的是被吓的,只有一种可能,这戏装笑面人绝对没有死透。
而姨父最狠的在于,那进城的黄纸并不只有一张,当时在城隍庙我也弯了腰,我们是一人求了一张,一共是两张,他的那张在进城的时候用了,而我的这张,从一开始他就让我藏在身上,说千万不能露出来见了天。
一直到了今早,我才拿出来,在那床边用了。
:你才活了多久,这邪魂从古时一直到今天,阴险狡诈,算尽人心。
他喘了口粗气。
:你还差得远。
这玩意在村子里就跑了,它能躲过巡城车,极其难杀,不这样,根本弄不死他。
这东西,其实它知道我们来了,就将最后一点邪魂藏在了那小女孩身上。
我们一到它就知道,这种东西,能看透人内心深处的想法,有多少人被它们骗过了。
:但它还是栽在了你嘴里那半碗水上,没有这半碗水,我们可能就再也找不到它了。
要是昨晚我们就那么走了,以后这女娃没有一点异常,那一缕邪魂会在她十六岁,最迟十八岁成年之后再苏醒过来。
到时候。
。
。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抖着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你小子这么老奸巨猾?
我说你是什么意思?
:我一开始只是坐了几手准备,要是换一个人,早就露出破绽了。
它观察你肯定多过观察我,那都是随机应变,平常看着你老老实实的,昨晚上在那屋子和老子配合的滴水不漏,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阴险狡猾?
我没有回答他,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过了很久,我问道,继续留在这里,难道真的没问题?
:这邪魂要是这都还没死,老子马上去跳河自杀。
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指了指楼上。
姨父叹了口气,
:你是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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