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我狠瞪着眼睛,但试了好几次,都不行,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睡着,再次起来的时候,依然是被轰隆隆的车声惊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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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之后,相同的场景,相同的人。
依旧是到站路北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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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们永远都回不去了。
这天下午,坐在街边的石阶上,如果不是我一根细线一直从身上伸出来绑着手指,我甚至会以为自己就是这里的人。
细线连在我身上,听得到声音,但根本就找不到罗盘。
:于术,我们这次,回不去了,易先开把我们害了。
老何?
这声音很小,他在一旁像个白痴一样打盹,但居然真的是从他嘴里传来,我问了两句,他歪头抖着嘴,
:你以为我不想动?
我根本就动不了,我算是完了,身处局中,别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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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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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话都已经说不明白,易先开?
我想到了什么,陡然摸到了自己身上,到了这地方之后,连罗盘都“看不见”,正是姨父给我的那张传真。
唯独这张纸还能存在?
根本就是被什么影响,绝大部分字迹都已经模糊的看不清楚,唯独剩下的,只有其中几个字,“路”“15号”。
什么十五号路?
这地方就这么大,哪里有15号路?
不一会儿,路边一个声音响起,
:先生,您看看吧。
街上有好些这样的人。
蓝衣布裙,穿着布鞋,标准的以前女孩装扮。
上面的繁体内容,我生不起任何心思,但就在捏着这张传单纸的时候,我却猛的站了起来。
这女孩已经走远了,一路发着旧报单子,我扭头死死的盯着这女孩的动作,老何问我怎么了?
我拖着老何快速的跟了上去,走路,说话,递单子,这女孩不经意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想起了什么。
跟了一路,最终我们再次进了车站,我和老何只隔了两三步的跟在她背后,当走到露台的其中一段路的时候,她停下了步子。
我心头一楞,因为这张旧报的纸张,和我那传真纸张几乎一模一样,根本就是这几年以来,我在襄中所收的那种信纸。
女人扭过了头,静静的看着我,这一幕,就在这嘈杂的民国车站,虽然是陌生的脸,但我还是认了出来,直到她就那么说了句,
:于术,好久不见。
苏程?
这声音真的是她。
就从这陌生女人的口中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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