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各处都有火光升起。
酒店门口是一大片草坪,不时就有那个三四个江苏人从不同的方向过来,急匆匆的样子居然全都有些狼狈,快速的进了酒店大厅。
就在酒店的大厅中,其余的工作人员居然早就睡着了,门口也挂着歇业的牌子,周围或躺或站着二十几个江苏人,全都没有说话,每一个的脸色都不好看。
:巡海,已经挡不住了,已经攻过来了。
你,你快想办法呀。
为首的中年人似乎在想着什么,接着猛的回过头,声音很冷,
:那就再从江苏调人过来,再不济也得先站住脚。
另一个中年人一边捂着手,明显可以看出右手已经极度的骨折,狠声中带着惊慌,
:不仅是榆都本地的,还有附近好些地方的人,全都在这儿。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可是我们先踩过的界,到时候没人帮我们。
:现在道上都在传,说我们要占了北边这榆都城。
为首的中年人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了看楼上一眼,静静的念了句,
:谁跟你说的,这榆都城不能占了?
就连旁边的人也一脸吃惊,
:不,不可能,这里从祖上就不是我们的地头。
一大片草坪周围,是一栋栋市区的高楼,一切看似正常,但就在附近的地方,正发生着极其诡异的事情。
时间已经是晚上三点,奇怪的是,但凡有路人要从街边朝着这个方向走,还没到路口,便像是被什么东西眯了眼睛,呆愣愣的直接朝着旁边去了。
草坪周围的街道和巷子一片空荡荡,期间居然没有一个路人能够朝着这个方向走过来,冥冥中就像是被集体迷了眼,酒店附近这片地方的存在。
而几个中年人正站在酒店门口,一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外面。
:这是眯了周围人的眼,他们设阵封了这个地方,看来是没想让我们能走出去。
没人敢相信,这地方并不偏僻,居然会出现这么一幕,以这地方为中心,周围的条条街上到全都空荡荡的,诡异的看不到一个人影。
而站在这处往外看去,附近的一座座高楼顶部,似乎站着很多人,全都在盯着这一处。
空荡荡的酒店门口,周围显出一片安静。
而就在某一刻,有四五个西装走到了远处的街道尽头,正好路过,却突然发现了什么,狠狠的盯了眼手里的罗盘。
和其他直接无视这个方向路人并不同,这几人居然没有被迷眼,眼看着就要穿过街道跑过来,下一刻,却像是被什么一拖,生生的拖到一旁没了影。
这一幕极其的骇人,但不仅连酒店中的江苏人,就连站在门口的几个中年人,也全都动也没动。
便看到这为首的中年人朝着没人的路口远处喊了一声,
:我劝你最好把他们交出来,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
一开始根本没动静,某一刻,一阵沙哑的笑声响起,居然是两个叫花子打扮的老头,手里托着什么东西,正是之前那几个回来的江苏人中两个,像是拖东西一般,让人后背发麻的笑声中,就那么走了过来。
周围的街道上,响起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但一开始显出身影的,居然全是一些老者,和两个老叫花子一样,静静的走了过来。
根本就听不出来是谁在开口,
:你们这些小娃子,此处与尔等水土不服,既然过地在先,我等便送各位一程。
两个叫花子的声音格外沙哑,
:江淮的人,敢在这里开堂设店,欺我无人?
也是死期将至。
说完拖着两个西装的手一抖,顷刻间凄惨的叫声响起,便看到这两个西装脖子的地上像是什么东西刺了一般,显出密密麻麻的阵眼,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两个最前头的叫花子已经是走到了酒店门口。
几个中年人动也不敢动,也根本不敢走出去,只能看着这一幕发生。
但就在下一刻,两个叫花子齐齐的倒飞了回去,膝盖处发出咔擦的响声,像是被什么凭空折断。
所有人都惊呆了,便看到从这灯火通明的酒店之中,走出来了整整十多个华服老者,全都背着手,静静的看着外头。
对持之中,两个瘫在地上的叫花子露出了既吃惊又怨毒的神色,
:老东西,你,你们也来了?
所有西装早已分开两边,恭敬的站在一旁。
这群江苏老者的出现,让在从街道过来的风水人全都停下了步子,
对面有人突然哈哈的笑了,
:这世道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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