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另一头的姨父钻过草丛走了过来,说怎么这么臭?
姨父说话的时候,还在打着哈切。
骂你这小子还是警觉性不够。
听了我的问话,姨父
蹲在地上,摸泥巴闻了闻,就那么笑了。
:问我?
这事儿该问你自己,难道你不知道是什么?
周围都撒了雄黄,更别说我们枕着罗盘睡得觉,还能被这玩意凑到面前。
两个人就这么走在深夜的山野中,不时周围某个地方便会响起什么动静,但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
某一刻,到了一处斜坡的地方,这里的草特别的密,姨父皱了皱眉头,问我,你想想看,你身上是不是带着什么东西。
我犹豫了一下,接着开始翻包,当着他的面拿了一个毛茸茸的玩意出来。
这东西看起来像是一截动物的尾巴,根本就是被硬生生的砍下来的。
:你小子下手这么狠?
这东西自从我在石堆醒过来的时候就在我身上了。
姨父嘘了一声,接着去翻面前的这处草丛,果然,在里头发现一个圆乎乎的土洞。
看起来像是蛇洞,被篮球大一些,根本不知道有多深。
黑暗中出现了什么东西,那是一双尖尖的眼睛,就在洞里那么静静的盯着外头。
姨父把这截尾巴往土洞口处一丢。
接着我终于看清楚了,只伸出了一截三角形的嘴,当着我们的面,将这点尾巴叼了回去。
一直到那脑壳退回土洞深处的时候,那细细的眼睛似乎都还在地里盯着我们。
我抽了口气,因为我看到了这玩意的样子。
光是脑壳就那么大,这条玩意要是真的出来,到底有多大?
毕竟之前只是看清楚了那老头,也就是带我进村的野狗。
那狗的样子就长的奇怪。
但这东西我算是第一次完全看清楚,尖尖的脑壳,细细狰狞的眼睛,看起来像是耗子,但又大的太多。
:这么大的黄毛子,没见过吧?
我没有回答他,姨父看着这个洞,眉头却皱了起来,
:这东西刚才怎么不咬你?
要是平时,我肯定急。
但偏偏这句话,我却愣住了,刚才被惊醒的一幕我记得。
在地底我一剑砍了它的尾巴,这东西如何能有什么好心,醒来的时候,这玩意眼神带着惊疑,甚至有些害怕,似乎是原本准备咬我,但生生的停住了。
当时我正在做那个怪梦,梦到了那两条鱼。
我慢慢的说着,到了此时身上的汗都还没干。
姨父的脸色十分不好看,
:这玩意能嗅到很多东西。
驱利避邪,灵着呢。
刚说完这句话,姨父突然手一抖,连带着就连我也趔趄了一下。
看着易先开直直的朝着这土洞内拉着,我差点大骂了起来。
那居然是一根细线,最可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捆在了我身上。
我说他怎么那么干脆的把这截尾巴丢出去,原来上面绑了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