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扭头看了眼周围,突然嘘了一声,
:易先开让我来的。
这话我一开始有些不明白,
:你以为我愿意来?
公司除了易先开之外,背后还有一群老鬼。
我心头也奇怪,什么时候他易先开来求我办事儿了?
不过这次还是他给我打的电话。
:他让我过来,除了让我把你叫醒,还让我帮他办件事儿。
办件事儿?
我问他他却只是朝我嘘了一声,两个人走在这附近的街道,远远的能看到都有职员在跟着,我扭头看了看,就在医院门口,老何的人还在往外搬着设备。
;于术,你当初在襄中就当了三年的鬼,如今又躺在这个地方。
你看这外头,天气这么好,只有真的走出来,脚踩在地上,这才是人生。
这话让我有些懵。
这一天,回到了之前的病房,虽然还是非常虚弱,但奇怪的是,晒过太阳自己居然有了很多力气。
那木盒子还放在床边,打开之后,正是那件只有一个扣眼的西装。
在之前的那些梦里,自己躺在病床上,每次只有穿上这件衣服我才能站起来,而出了这医院之后,那辆公交车总会在外面等着我。
:于术,穿上这件东西,你身上阴气就会加重,就看你小子敢不敢穿?
我有些犹豫,当着老何的面直接把这西装穿了起来,这一刻,守在门口的职员虽然面无表情,但全都齐齐的往后退了一些。
奇怪的是,这一次却根本没事,我的眼睛也没有泛黑的迹象。
我捋了捋这空空的扣眼,对老何念了一声。
:你研究个屁,这件衣服,我比你清楚的多。
何自剔愣住了,便看到我收拾好东西,当先走出了病房。
果真是姨父叫老何来的?
当天下午,我们便买了几张离开锦都往北边的车票,锦都办事处的职员原本还想拦我,老何在一旁骂,说现在公司里面除了易先开,你们得搞清楚是谁在做主?
:于术,这里可是锦都。
你是老大,你这手底下的人怎么你指挥不动?
最后的局面是,那两个长期守在病房里的职员跟了上来,除此之外一同上车的还有何自剔的职员,这些职员看起来与书生气的老何完全不同,为首的一个一脸横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他的。
火车出了川,一路上一群人都十分小心,沿途会在晚上换车,不断的改变方向,最终两天之后,到达了襄中省北部的一个省份。
到的时候是在晚上,我们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下去,老何一身知识分子打扮,
:现在行情不一样了,只要是出了锦都,我们在外头就都得小心点。
在路上的时候,老何已经把这几个月的事情大概给我说了一遍,虽然我自己隐隐知道,但那亲口听到有人告诉我,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境中市,是这河西省境内第二大城市,一群人坐车来到老城区,沿途就像是来出差或者来旅游的人。
这座城市完全不是之前的陇南能够比的,光是郊区的寺庙,就能有二十来座之多。
而就连这夜晚中的老城区,也相当于其他地方一个县级市。
老何告诉我,说好在有这些僧人庙帮忙,不然这地方我们根本就拿不下来。
:我跟你说,前段时间这里的场面更壮观。
你小子只是带人破了陇南,徐之,望口。
。
。
这几个流域城市的城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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