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我走在她的旁边,突然伸手去抓她的手。
虽然没有转头,她明显的躲了一下,但下一刻却没有再躲,只是任凭我把她的手拉在了手中。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有时候会有一种感觉,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就这样走下去。
某一刻,我一个趔趄,有些站不稳。
苏程下意识的就来扶我,却看到我在笑。
:你怎么了?
我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我没事,就是你的手太冷。
苏程再也不看我这边,虽然继续走,但下一刻要把手缩回去,冷冷的说了句,
:吃不消你就放开。
我跟上的时候一脸惨笑,身上是真的痛,狠狠的咳了几口粗气,手一点也没松开,出奇的还有些嬉皮笑脸,
:死也不放。
这天早晨,就这么出了山林,苏程带着我没有再回境中市。
而是在一条郊区的县际公路上拦下了一辆长途车,就这么离开了这座城市的范围。
乡区的客车颠簸,虽然已经是冬天,但这天出了太阳。
坐在车上,我浑身无力,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告诉她,说我得走了。
:你还不能走,接下来你必须得跟着我。
我还想要说,但这冰冷的语气带着些许倔强,根本就不容许反驳,我愣了愣,终究没有再开口。
车子并没有坐满,我们两人就这么坐在车厢后排,某一刻车子开出了山间,窗外的阳光照在了这女人素白的脸上。
一直在想着事情一般的她突然扭头看了看我,身下我牵着她的手,就在这阳关灿烂的客车中,就这么朝着她一直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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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距离境中市七八十公里的一个县城,一座普通的小区里。
这天上午,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有些入神,猛然一抬头,才发现已经过了十一点钟了。
虽然站起来是剧烈的咳嗽,但还是赶紧拿起扫帚抹布开始收拾屋子。
房子里的摆设简单明了,是我们三天前到这里之后苏程租的,满屋子的中药味,最开始的一两天这女人一直守在小区周围。
过了不一会儿,苏程提着菜进了门,一眼便看到我还在不断的忙活。
:你呀你,不是都跟你说了么?
别瞎跟我添乱了。
抢过我手里的抹布,顺便瞪了我一眼,接着进了厨房便开始炒菜煎药。
我有些站不稳,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就这么等着开饭。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已经一个星期了,这女人每天都出门,回来的时候总会带上各种草药。
喝了整整一个星期的药,伤出奇的已经好了很多,由于细线还没有重新绑上,一到晚上的时候,身上还是不自觉的会散发着黑气。
平时两个人就那么坐在玻璃桌子上吃饭,这场景没有任何的别扭。
这天深夜,我一个人躺在这间房子客厅,静静的看着外面县城的夜光。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几天以来这手机第一次有了动静,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我静静的看着这条短信,接着一个人久久的看着周围的这个客厅,这时候我已经恢复了力气,大半夜的再次拿起抹布来擦桌子,这房间内两个人吃饭的这张桌子。
而就在另外一侧,房间的屋子门就那么半开着,因为没有开灯,看不清楚是不是女人正站在里面看着我。
第二天中午,和往常一样,两个人正坐着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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