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用麻袋装着抬到了出来。
姨父的身子还有呼吸,医生说再过两天就可以下植物人的结论。
将他放在水池边上,戒指重新给他带好,我等了整整一个上午。
在我就快失望的时候,终于,那身子动了动。
:痛死我了。
我以为他第一句话会是,要不是你小子来得及时,老子这次就回不去了之类的。
谁知根本却不是。
:把烟还给我。
我在一旁没有说话,因为在医院躺的这几天,他的身子,脖子上莫名其妙的多了整整一圈骇人的伤痕。
这道凭空出现的恐怖伤口,是实实在在看得到的。
姨父告诉我,他的魂儿被人用纸人勾到了这儿,是真的被砍了头。
我问那你怎么没死?
他拿着戒指,一脸的后怕:要不是你把这东西及时送来,我躺在医院的身子,这条疤能把我脖子烂穿,头都能掉下来你信不信?
这戒指有这么大作用?
:作用?
呵呵,能留老子一口气罢了。
我一阵后怕,是那条吃了耗子的癞子狗,带路的一路上不断的蹭我的裤腿。
当时除了恶心,我更觉得奇怪,因为我这裤腿兜里,装的正是姨父的这个黑铜戒指。
那条狗虽然猥琐,但分明在提醒着我什么。
昨晚到了这里之后,姨父模样的纸人突然从水里把我拖进去,让我救他,说起来他根本就没管我的死活,一心想要这戒指。
将我拖进去。
我问他,昨晚我见到的那个地方,难道是梦?
带着我走进这破旧的宅院,姨父却告诉我,这成羊宫里是真的有一道阴门,不过不是外面的牌坊,而是这个水池。
这个破旧不堪的宅院,居然是一个废弃的博物馆,看样子装饰确实属于明朝。
一个个布满灰尘的玻璃柜中,放着很多展览用的东西。
大多数是一些明朝的服饰,有丫鬟样式,衙役样式,甚至还有命官的服饰,袖子空荡荡的挂在宅院中,让我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些人,冷汗直冒。
而在这些展柜中,唯独多了一件现代的六七十年代的老旧褂子,也放在一个玻璃柜里,布满灰尘,和这些废弃博物馆的古装同时陈列。
快到中午时,打电话叫来了成羊宫的管理员,几个人一到便要赶我们走,说你们两个乱走迷路了?
但收了三百块钱之后,语气当即缓和。
这人告诉我们,这一片古城区经常有人迷路,古建筑太多又是危楼,进来了出不去。
这个博物馆,因为当初管理不善,荒废了二十多年了。
管理不善?
姨父在一旁差点吼了出来,你们知道搞出来一个什么东西么?
这些衣服,可都是古物。
:兄弟,你懂得,油水捞够了,谁还管这些事儿?
我们在一旁的灰尘屋子里,看到了当初这博物馆的照片,泛黄的照片上,当初博物馆的管理员,不就是昨晚我们看到的那个老大爷。
我全身发麻,打听出来的消息,却更让我们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当时我正是想起了进门时看到了里面展柜里的这件现代衣服,和那老大爷穿的一模一样。
和这些古服,并列在一起。
下午离开时,在博物馆门口的城墙边,有个小姑娘正在烧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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