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下,接着挥了挥手,三个面无表情的公司职员径直从身后的侧门内走了出来,我示意了一下,便直接跟在了陆巡海的身后。
陆巡海扭头,吃惊的看着这几个职员,我却没再开口。
其实只有这样,才真的把老何弄的回来。
我起身就要离开会议室,魏自端却突然喊住了我。
:魏伯,公司背后总会有人的,没看到这传真机还在动?
后背的那些老鬼都还在,别管我要什么安排,我也只是个科长,把这传真机搬到那灵堂上,打印能出来,张家道照常运行。
说完这句话,我便离开了。
同生路在这西北城市老城区,是一条偏僻的老街,一开始找到同生路九号的时候我还微微吃惊了一下。
这就是一间废弃的院子,一看便是很久都没有住人。
昏暗的屋子里,各种家具早就布满了灰尘,找了一圈,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屋子角落的一把子椅子上。
这把椅子虽然旧,上面也早就沾了很多灰,但一看就不是原本属于这地方的。
我想了想,拿布来把这椅子小心的擦了擦,找了个布垫子扑在上头,把椅腿遮住,布置出了一个普通的样子。
之后自己就坐在这旁边等。
也不知道当初姨父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布置根本就是四五十年代的样子,连带着外头那长满荒草的院子,全是五六十年代的风格,确实也是花了心思。
过了中午,大门被推来,一个背着行囊的人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一看就是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的,正是老何。
进门先是看了一圈,
:于术,你小子找我回来什么事儿?
我笑了笑,
:只是叫你来叙叙旧。
老何已经走进了屋子,表情十分难看,叙旧?
我连车站都出不了,那个什么陆巡海,还带着科里的人来的,我要不来能当场拆了我?
:你小子真以为我在公司没能量?
易先开这才死了几天,你敢喊人来拦我。
。
。
见我看着他,老何似乎也知道说错了话,没再开口,我推了推桌上的茶壶,灰头土脸的他倒了一杯茶狠狠的喝了一口,接着一屁股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
下一刻,老何皱起了眉头,不断的扭着屁股。
:我咋觉得有点不对劲。
如果有人开了鬼眼,便可以看到,自从老何坐在这把椅子上之后,他浑身就开始冒起诡异的黑烟。
他像是见了鬼一般的扯开椅子上的垫子和布,下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是那公交车上的椅子?
谁,谁搬到这里来的,你小子害我?
老何目瞪口呆中,就听到我喝着茶,第一次的开了口,
:我又没让你坐,是你自己要坐的。
何自剔的两个眼睛的眼皮都开始翻,下一刻便看到那把椅子开始抖,接着他像是变了个人,呜呜的抖动中,嘴里响起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于小子,这地方不错,走之前记得把前院的草给我帮我锄了。
我站了起来,再也没管一旁摊到在椅子上,嘴里还在不断冒着这另外的声音的老何,在屋子里找了把锄头,到了前院便开始锄草。
老何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下午,刚醒就不断的摸着自己身上,恨不得把他全身检查个遍,即便在离开的时候,一路上都还在不断的骂,骂我害他。
到了车站之后,老何问我,
:我们两个这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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