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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催促,我静静的走了过去,打开这口血迹斑斑的棺材,之后径直的躺了进去。
此时的我显得无比的诡异,浑身黑气直冒,就像是个死人,静静的躺在里头,唯独眼睛就这么睁着。
周围那淡淡的人影已经消失了,老何这才敢爬了过来,看到里头的时候,他不敢相信。
阴风呼啸,诡异安静的地底,似乎只剩下这口棺材,我静静的躺在里头,里面居然传来水声。
真的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游,看清楚之后让人不敢相信,就在我睁着的眼睛中,真的成了两条不断晃动的鱼,越来越清晰,像是已经活了过来。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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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不敢再叫名字,因为此时的我哪里还是我?
转身就想逃跑,但在这地底,全是一根根虬结的如同山坡一般的地脉,罡风不断的吹,周围又压根看不清楚,朝什么地方逃跑?
根本就不是人能够来的地方,在这地底罡风中,没了一开始的屋子作为屏障,老何全身也开始慢慢枯萎。
有什么声音响起,那是像触手一般的细小地脉,从四面八方伸进了这口棺材,一根根诡异的玩意不断蠕动,将整个包裹住,而我躺在正中,那场面极其的诡异和恐怖。
从没人体会过沉沦了感觉。
周围全是黑暗,我只感到自己不断下沉,无数画面从自己脑海中闪过,那似乎是见到的桑槐路上那无数世的普通人的人生。
人生就像是一场旅行,不该在乎那目的地,该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
在这一幅幅的画面中,到如今已经需要我自己去找,我找到了,那沉默寡言的小孩,背着烂书包行走于城市里的学生,庸庸碌碌打工的青年?
那就是我自己?
我闭上双眼,仿佛看到一个个曾经的人影和笑脸,来来去去,不停的在交替。
在最好的年华碰到过的那些东西,但终究还是散去。
而我,也已经累了。
轮回的记忆,是演戏?
还是我自己?
就在此时,我眼前似乎传来了一道白光,在这地底,没有人相信有什么声音能传进来,但那声音真的就像是从极远的某个地方传来,响起在我的耳边。
:于术?
你说过让我等你。
那唯一的一点白光,亮的无比清澈纯净,在无尽的黑暗中显现,这一刻,我陡然睁开了眼睛。
我还睡在棺材中,两个眼睛里两条鱼儿不断的游动,但却张了张嘴。
:你想要重生?
自己的声音,就从我嘴里传出来。
如果有人能看到这被地脉包裹的棺材里头,就能发现这一幕,随着我自己开口说这句话,我浑身居然开始崩裂。
在我的身上有什么东西露了出来,居然是一块老旧石碑的石头棱角。
这块石碑,居然藏在了我的身子里头。
周围触手一般的地脉开始疯狂的抖动。
一个诡异的声音周围响起。
:张家古碑,怎么会在这具驱壳身上?
但已经晚了,我抬起了一直没有用过的右手,那里头始终抓着最开始那一把灰烬,反手一打,看似随意的一下,就那么打在了自己胸口。
这无尽的黑暗中,我脑海里浮现出了一整个漆黑巨大的天空,我站在黑暗里,显得无比的渺小。
而整个天上,都是那两条鱼一般的眼睛,冷冷的凝视着我。
五扣的道术下,灰烬洒出,前人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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