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后麻袋遮着的地方一拉,那是我们带来的整整三箱高档白酒。
他,他要做什么?
酒桌子上的事情都是乱来,到了晚上十一点过,一个个瓶子摆在旁边,看着面前这群勾肩搭背东倒西歪的人,姨父的酒量再好也有些站不稳。
躲在一旁,偷偷拿着一些粉末酒瓶子里倒。
小声的告诉我这酒你千万别喝。
我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蛇药。
蛇药?
远处,那座棺柩还静静的放在空地中间。
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醉醺醺的姨父眯起了眼睛。
我则瞬间心里一抖。
一个杀猪匠呼着热气,叫旁边人去看看。
我们则像没事人一般继续吃饭,此时桌上的酒几乎都换成了姨父加过料的。
即便是我再傻,也发现了不对劲,这些杀猪匠早就光了膀子,此时一个个身上泛红,他们自己却像是根本没发现。
去门口的人东倒西歪的回来了,
:外面有个人,说要进来买东西。
我让他他不走。
:买东西?
为首的杀猪匠满眼通红,正和姨父勾肩搭背,我发现,这个人似乎精神已经不正常,又是一整杯灌下去。
:今晚关门,和老板喝酒。
老板,你,你杀过猪么?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才叫一个快活。
;我,我不是老板,你们都是我哥。
屠宰房中,一群人继续喝着酒。
我坐在靠外的位置,透过侧门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生锈的铁门大门口。
但哪里有什么人?
为首的杀猪匠大骂一声,去叫把大门锁死。
那些粉末绝不是什么蛇药,那些酒到底是什么?
光是坐在这儿,似乎就有一股热气往头上冲,我只是喝了不多的白酒,但看到这屠房里的一切,心里就有种控制不住的烦躁。
七八个屠户,双眼全都瞪出了血丝,有两个年龄大的居然已经眼睛血红。
坐在桌子边,这场景太过吓人。
姨父大吼一声,“来,宰几头畜生,以壮声威。
整整喝了三个小时的酒,这些变得极其不对劲的屠户光是看一眼便能让人后背发毛。
刚喊完,姨父便拉着我说快走。
虽然在笑,但他的手都有些抖,看着这些已经极其不对劲的大汉,我用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当场,跑到一旁的门内侧躲。
七八个大汉目露凶狠,已经走了出去。
姨父舒了口气,告诉我,这些人,现在已经没有人性了。
没人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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