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不断的问,三十年前的锦都,老张头,邪术士,还有成羊宫。
等等一切,这些东西让我几乎发疯,谁知抓着脑袋的姨父,最后咬着牙,死死的说了一句:你只用记住,你落到这些东西手里,下场比那只老王八惨一百倍不止。
同样的话,上次是斯文眼镜,这次又是栾伯。
出了饭店,还在皱眉的姨父立刻带我去医院检查。
所有项目全做了一遍,医生说只是肺上有问题,看了我的年纪,又看了看x光照片。
:咦,你抽了几十年的烟了?
我楞住了,抽烟只是最近才开始的,但即使躺着拍片的时候我都在不断的咳。
:我那边片多得很,你自己去看,和你这肺类似的,起码二十年烟龄的片里才找的到。
主治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哥子,翘着二郎腿,随手接过姨父给的一根烟。
我就像是实验对象一般坐在两人面前,医生突然惊呼道,这么薄?
他是什么意思?
:这种情况很少见,现在没有具体的说法,我把他称作薄皮症。
这样跟你说,人的皮肤由表皮层,真皮层组成,再往下才是脂肪和肌肉。
但你这个外侄的真皮层,比一般人薄太多。
比如说这里,我翻来给你看。
我的手上早被割了个小口子,这哥们叼着烟一边讲,一边拿着镊子往里面戳。
姨父在一旁不断的点头。
我痛的手抖,两人直接无视了我的存在。
临走时又是一包烟递过去,相见恨晚的两兄弟还在客气,医生要开药,姨父却道不用了,拉着我便离开了医院。
这天下午,出了医院姨父的第一句话便是。
:从今天开始,每晚你睡觉前,都要用雄黄粉来擦脚底。
我气得发抖,说为什么?
姨父看着我,那眼神和之前在饭馆里有些相似。
:你知道人晚上睡觉是会做梦的,很多时候做梦魄会离体。
我怕你还像之前那样,晚上出去了回不来。
雄黄用来守住你的身子。
这事儿我暂时也说不清楚。
主要是我害怕,你要是死了,可能你老师一辈子的心血就没了。
朗朗太阳下,他这句话,却突然让觉得,甚至比当初的麻仙还要恐怖。
我继续问他,他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离开医院,我不断在想,或许那只老王八并不想害我,而且在最后关头帮我们开了门。
但有这个术士在,我想象不到如果姨父不来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但好消息是,她自己不愿意露面,而且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揭穿了她,姨父太会演戏了。
她发的两条短信只是试探,而我立刻就打了电话过去,虽然没打通,但却能安这东西的心?
痛定思痛,留给我我一张卡,但我却没有拿,我在酒店挣的也是真金白银,何必贪图别人的钱财?
当夜,姨父说这段时间我最好离开锦都,因为锦都这个地方水太深了,别说历史,就说这一百年的风水历史,便没人能看得清楚这座城市还藏着其他的诡异。
说走就走,但却没有去买车票。
这天晚上,他给我发短信让我在码头等他。
崇锦门的水码头,来往的都是一些小船,这几年城市管理,水里再也看不到挖泥沙的船,锦都市的布局非常大气,一条锦江贯穿了五大城区,宽阔的江面倒映着整个城市的夜景。
半夜,姨父姗姗来迟,我没想到,他居然弄来了一条筏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