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肯定也看见了,那个蛇头上,有两个鼓包?
我抖着声音问,那,那代表着什么?
姨父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代表着,一定不能让它进入锦江。
虽然是在当今社会,但是但凡一个真正学过风水的人,都有责任拦住它。
:可惜了这么多钱,这座城如果是让你的老师张善守来修,别说是镇住江口,这两只东西就连出土的机会都没有你信不?
这车门外面,不到两个街道,正好是当初的那个旧牌坊。
抛开人群不算,我发现那个牌坊就像是一座大门口,正好立在通向锦江江口的方向上。
姨父说可以走了。
他从身上拿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草人,用纸写上我们两人的八字,放在了座位上,接着快速的下了车。
任谁都想不到,我们原本的座位上,只剩下两个怪异的草人。
十分钟后,我们再次回到了之前的旅馆附近。
:要是真的坐那辆车走,我们两个活不过天亮。
这个时间点,街边的店铺已经陆续关门,看着远处的旅馆,姨父冷冷的说了句,
:那东西,还在这家旅馆里。
在一个街角,我们两人全身洒满了粉末,这时候我才知道,这些居然都是雄黄。
姨父拿出两张陌生的身份证,我们两人正式进入了这一家行通宾馆。
开房的过程很顺利,服务员还是下午那人,奇怪的看着我们两个,直到姨父开了那间407的房间,我看到这个女人的手分明抖了一下。
姨父伸手去拿登记的笔,这女的居然瞬间把手缩了回去。
: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我站在一旁,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姨父手上的是雄黄,这女人看起来一切正常,却下意识的躲过了姨父的手。
:不是我的手烫,是小姐你的手冷。
:冷?
姨父脸上露出一丝调戏的笑容。
:以前407的客人,你说的那个傻傻的年轻人,你总共见过他几次?
这女人明显想不起来。
姨父看了看她:让我来告诉你,算上今天下午我们离开后的那次,你一共见过他五次了。
这个人,一个活人,最多只能看到他七次。
:你说什么?
女前台差点要骂姨父神经病。
但我站在旁边,却反应过来了姨父话里的意思。
上楼的时候,我扭头还在看这个一切正常的女人。
姨父的声音很小:算你小子机灵,知道一个活人有七个魄,那女人的,已经被吃了五个了。
什么?
来到四楼,407房间在楼道的角落,开门之后,里面早已收拾的井井有条。
华丽旅馆的布置,根本就什么都没碰过。
我惊呼,难道这东西睡的是地板?
:蠢猪,旅馆都没住过?
退了房人家不知道收拾?
我还是太过紧张,连这最基本的常识都忘了。
我大跌眼镜,这个叫易先开的斯文败类,居然开始像条狗一样在房间里的家具,床铺,甚至是浴缸上闻来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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