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天色,恐怖的让我感觉到吓人,似乎就连这片黑漆漆的天都在愤怒。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姨父一大早从隔壁冲进了我的房间。
:于术,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你别管我。
我反而问他,你怎么起来了?
我说我昨天又去买了点药,你先休息,我去熬。
说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姨父慢慢掀开自己的袖子。
我以为只有我身上才有,原来我们两人的身上,都开始长类似蛇皮一般的癣。
他已经连续躺了三天,都是我在照顾他。
没人知道我们怎么了,也请了医生来看过,都说不清楚,只是说我们受了风寒。
:麻黄县的风水泛阴,百多年时间养出了这么两只邪物,老子杀了又怎么样?
风水重镇,老子看是个风水邪镇,整个地方都tm的邪门。
难道,真的有报应?
:这报应,来的也太快了。
下午,我来到姨父房间,推门进去便我吓了一跳,昏暗的光线下,他正静静的站在镜子前,一动不动的看着里面的自己。
姨父猛的回头,一双深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哪里见过他这幅凶狠的模样?
姨父脸色缓和了下来,抓着头,说了句让我背心发凉的话。
:你怎么来了?
咦,我怎么站在这里
我说,你刚才一直站在这个镜子面前往里面看自己不知道?
那他吓人的脸色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是在做假,难道他刚才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昏暗的旅馆里,看着他自言自语的样子,我吓傻了。
很明显,姨父刚才,中了邪。
我们在下午四点过出了门。
走在路上,旁边人都觉得好奇,说这两人怎么这么奇怪?
大活人的还害怕光线照?
我的心就像是沉进了谷底,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普通白天的光线照在我身上,我居然感觉到火辣辣的痛。
这里是麻黄县城的郊区,距离锦江和仁乐镇已经十多公里。
我搞不懂为什么姨父一定要带我来这个地方,低矮成片的楼房,看起来就是个城乡结合部的破落小区。
进到这里的一处寺庙里,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了一些,环境古朴的庙宇里,天上的阳光似乎不在那么刺眼。
我们没有进庙宇的大殿,反而绕到了庙宇中角落的一个小房子里。
这里居然是个小庙房,几乎没什么香火,地方不大,只是占了这座院子里很偏僻的一个角落。
说是个庙根本不恰当,因为只是用泥巴砌出来的一个半米高的小房屋,里面刚好放的下一尊雕像。
:在这麻黄县里,没有专门的土地庙,我打听到的土地爷的雕塑,也只有这么一座。
姨父说,你不觉得奇怪?
仁乐镇的牌坊上有土地爷,但这唯一的雕塑偏偏却放在距离河岸十几公里外的地方。
姨父一脸憔悴,点了三根香之后,就迫不及待的爬了进去,围着小门里的雕像不断的找。
他在找什么?
最终,姨父坐了回来,一脸呆滞,那雕塑背后已经被他抠了一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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