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这楼,我就比秦大姐熟悉太多,径直带着她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的尽头,是唯一的一间不是资料室的屋子,在走廊靠近这间屋子的时候,我莫名的有些紧张,第一次当先开了口。
“这,这是张教授平常的办公室。
但,但他十多天前已经死了啊?”
老张的办公室非常简单,除了桌子椅子之外,就是一个老茶几。
进来后,这女人将兜里的一块布拿了出来,我认得这是来之前她做得一块十字绣。
当着我的面,她将这块布折成了三角形,放在地上便点燃,白白的烟雾升起,透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些烟雾,之间其中有一缕居然飘向了那张桌子?
她带着我瞬间走了过去,指了指最左边的抽屉,伸手拉开,里面是一叠东西。
居然是很多张照片,上面的人都是学生。
看到其中一张的时候,我惊呆了,坐在教室里正打瞌睡,这不是我的照片么?
为什么会在老张的桌子里?
秦大姐将这些照片全都翻过来排成一排,这些照片背后居然画着很多奇怪的图案。
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拍的?
“把你自己的这一张拿走,出去后烧了。”
我问她那些怪字代表着什么?
“那些是符画,你看不懂的,对应着年月份的生辰,组成的是一个日期。
一九二六年八月二十七号。”
这是什么日子?
“这是某个人的生辰,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张教授自己的。”
算上日子,张教授已经差不多九十岁了?
怎么可能?
虽然我喜欢叫他老张头,但那老头看起来最多五十出头。
今天是农历的八月二十三号,再过四天,不正是八月二十七号。
而秦大姐说的,我被下了咒,最多还能再活四天?
这里面有什么联系?
把自己照片放进兜里,走出这间办公室的时候。
我感觉双脚有些站不稳。
我带她到了上课的课堂,这间课堂我待了三年多,向她指了我的座位,在教室靠后的位置。
“三年来,你一次都没有挪动过这张桌子吧?”
谁记得这事儿?
我勉强的点了点头,谁知她下一句话却让我彻底呆住了。
“你这张桌子,根本挪不动。”
赫然发现,四条桌腿居然全被钉子死死的钉在了地上,我真的是个猪,整整三年多连这个都没发现?
“你的这个座位,正对面窗外那颗槐树,连续三年,养着你的人气,在咒成了的时候,要了你的命。
而你的命,就像这张桌子一样,在你第一天进来,就已经被钉死了。”
这话说的让我全身发麻。
就像是这间教室里突然吹进来一阵冷风。
她说即便这样,但还差点东西?
教室就这么大,所有东西都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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