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这女的告诉我,按照她说的做,只要能活着撑过大后天的凌晨三点。
我的命一定能保住,因为再邪的咒,对死人没有作用。
每次和这个女的见面,都给我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学校的讲师,十字绣,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
到现在我还不愿意相信当初那辆车真的是死人开的,那开车的司机大爷曾经在一个站停下来过,眼睛直直看着坐在我旁边的秦大姐。
当时秦大姐下车时,用手捂住自己嘴巴,全身在微微发抖。
现在想起来,她当时像是受了伤?
我老家也是在乡下,小时候也经常跟我妈回去,听说过不少关于这种风水先生还有仙婆的事情。
这种人,平时你是看不出来的,但偶尔,他们会露出一些比较特别的地方。
我们老家农村就有一个仙婆,只有四十多岁,但说话却像是一个老太婆一般,脸色也看起来比正常年龄老的多。
听人说那是因为做这一行都有代价,那个仙婆的身体在那几年其实就不行了,后面没多久就听说人已经死了。
而刚才吃豆浆的时候,秦大姐咳嗽那几声,如果仔细听,明明就像是个老太婆。
我住的地方是大一片的老小区,要走到正路上得经过弯弯曲曲很多个小巷子,每个城市总有这种类似的角落,由于人多,又拆不掉,和外面的城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天傍晚,拿着秦大姐给的东西,我满腹心思的回住处,路过一个巷口的时候,发现远处很是热闹。
居然死一旁尽头的一家人在做白事,隐约有灵堂,门口还有人跳大神。
我正要离开,偏偏这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伙子,你最近有难呀?”
我扭了一整圈头才看到这声音的来源,居然是个带墨镜的老头,蹲在巷子角落,前面摆着一张算八字的纸。
那双墨镜却直直的盯着我身上的方向。
“好手段,四个纸鬼抬床,称为鬼抬床,除此之外灵挡煞和身上血。”
这瞎子的话神神叨叨的,我听到他在自言自语的念,说什么这是一种叫祝拜的邪法,一般人要是中了,很难活命哦。
我嘴角抽搐的蹲了下来,谁知刚才还念念叨叨的瞎子,脸色突然变得惊恐,旁边有人路过,似乎是因为这老头表现的像个神经,而我又在和一个神经说话,奇怪的看着我们。
这时候,突然前面传来了声音,居然几个穿着跳大神的衣服的年轻人,还没走过来就喊到。
“师傅,您快回来哟。”
这瞎子是那几个跳大神的师傅?
谁知下一刻,这瞎子几乎扭头就跑,一咕噜的跑进那一家办丧事的人家里,瞬间没了影。
剩下我像个煞笔一样站在原地,我准备追过去,却被几人拦住了。
“我们办丧事,你跑来乱喊?”
我说刚才有个瞎子跑进去了,我找他有事儿。
这哥们一双眼睛狠瞪着我。
“瞎子?
瞎子也是你叫的?
我们办丧事你可别来捣乱,赶紧走。”
远远的看过去,巷子尽头那户人家大门口用布帘子遮着,里面的灵堂看不真切,任谁被一个陌生老瞎子在自己跟前胡言乱语,那感觉都不好过。
那疯子一般的老瞎子的话,到底是什么含义?
回到出租屋,按照秦大姐的吩咐,我穿上了那件纸衣,将四张纸钱垫在四个床脚,然后把粉末洒在大门口。
唯独不知道作用的便是这个布包,她让我千万别打开,只是在纸钱粉末这前面几样东西都不管用的时候,才把布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吞下去。
可问题是,这布包就那么薄薄的一层,根本感觉不到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呀。
该不会这只是一个空布包,她只是用这玩意来安慰我?
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时间到了凌晨两点钟左右,此时已经是夜深人静,门外似乎传来了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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