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根据一年前他留下的那张字条,易先开失踪后,难道真的做过这艘船?
除了按照奇怪位置围着我们的旅客,整个船外面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过程中我冻得是在受不了。
孙孝先的意思是,你可以把这几个人当棉被,但除了脚臭,这几个面无表情的旅客身上比我还冰冻。
我被冻的快晕了过去,那像是被冻死之前的幻觉,迷糊中,远处的江面上出现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艘灯火通明,挂满花灯的楼船。
远远的从江面上开了过来,船上传来嘈杂的声音,那里有很多人。
船头一个穿着古代衣服的女子正在唱着戏曲,当那幽怨的腔调隔着河面传进我们耳朵时,连孙孝先都捏紧了船舷。
大船经过,我们清楚了那个古代女子的样貌。
一手掐着自己的人中,轻轻的吞咽了一下,脸上才恢复了平静的阴冷。
大船经过后便消失了,那一船人的笑声和歌声还回荡在耳边,他见我居然在猛吞口水。
:色字头上一把刀,刚才相当凶险,你莫要。
。
。
发觉了不对劲:你没有被诱惑?
我盯着怀里的手机,此时满脑子都是那女前台,制服短裙微微夹着的大腿。
我抬头哦了一声,声音哆嗦的快晕了过去:你,你接着看,我对那种不感兴趣。
:啊?
已,那船已经走了?
孙孝先没说话。
:你,你把那女的弄了?
他眉头一皱,
:你说什么?
我污蔑他弄了那经过的鬼船上的古装女人,特却没生气,只见我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机上的大腿,一个弄字,分明意识不清了,接着倒了下去。
嘴里还在念着,弄,弄,大腿。
他摸了摸船舷,船舷上居然已经结了霜。
我手脚早已泛青,倒在地上抽搐。
在这活人根本熬不住的皎月寒夜中,他自己也似乎支持不住的耸了耸肩,我最后听到他说了句:我原本还担心,我倒是小看你了,这小子,应该能撑到天亮。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天真的已经亮了。
此时的船却在一片大雾中,能够看到船舷外的江水。
我手脚冰凉,只是一晚,很多地方便已经冻出了血疮。
没了那月光照下来,周围也不想再被冻住,但这些浓的散不开的雾是怎么回事?
天亮了,江面变成了这样?
:我们已经失踪了。
他是什么意思?
:这艘船还在锦江,但江面上的任何一处都找不到我们了。
这是一艘空船,安静的就像是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船舱是空的,上上下下都找了遍,找不到郑姨,找不到任何人影。
他却说不见得,他象征性的拜了一下天地,那动作分明只是走一个形式,看不到一丝的诚意。
接着一挥手,在七八个旅客的簇拥下再次朝着空荡荡的船舱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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