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能跑脱,把它们供在这里就成,或者有别的什么人跑来破坏了这片鸡场和鸡坟,可能都七八十年后了。
我还管得着那么多?
我头皮发麻,姨父说这话的时候他声音都还在抖。
用这么邪的法子来供奉?
来供奉那堵墙?
而且整整一年,姨父都没离开过这个地方?
破庙里的几个僧人,居然全都是聋哑人。
幽静的破庙,除了周围的一片树林,外面全是荒山,就是用卫星地图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三天之后,如果不是他带着我,我甚至不知道怎么走出来。
同样的山弯,翻了好多个,用了一个下午,才到了小镇的一条县际公路上。
醒过来后我才感觉到自己全身剧痛,那只废了的手,反而没那么痛了。
一年没见,他给我的感觉沉默了很多,说了三个字差点让我骇掉了魂儿。
:回锦都。
不是说无论如何都不能回去么?
到达锦都是第二天上午,我不明白,姨父这么着急回来做什么?
重新来到这个城市,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坐在一家饭馆里,姨父始终盯着一根细针看。
那表情让我发毛,因为正是从我身上拔出来的那些针。
这天外面正是艳阳高照,姨父端了一碗水,把这根针放在水里,一开始没什么动静,直到他小心翼翼的将戒指也探进水里的时候。
下一刻,这根针开始兹兹的冒泡,诡异的画面出现了,郑碗水就那么变成了黑色。
:阴气这么重?
:你们离开那艘鬼船已经几天了?
:整整十一天。
他问这个来做什么?
姨父让我再将详细的经过跟他说一遍,外面的街道依旧是大太阳,他看了那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一眼。
:到最后你都没看到那只秽钱蛤蟆的影儿?
我则不断强调什么阴间,什么船,一股脑的提醒他我看到的一切。
:你个笨蛋,就是你那损阴德的老头张,镇看锦都三十年,也从来没说过什么阴间一类的话。
孙孝先这人虽然诡,但他只露出三扣,他就敢提什么阴间?
姨父长久的眯着眼睛,看着这根针,
:你们离开鬼船的时候,这个叫孙孝先的人出了问题。
:什,什么问题?
他手有些抖,看着那根已经变得漆黑的针。
:你个笨蛋,你一定不清楚你们在那艘船上的时候,曾真正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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