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看到这张脸时,我涌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
我问:咦,我到处找你,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看到你们往这边跑了,就过来等你们啊。
我走到桌子边坐下,苏程看着这个大口吃面的中年人,没人说话,氛围非常诡异。
直到这人把面吃完,仰头喝完了面汤,嘴里吧嗒一下,苏程才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你,你是谁?
中年人笑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自言自语到:事儿还没完,你走什么?
接着扭头看着苏程:我从攀枝花来的,叫易先开。
:攀枝花,易,易先开?
苏程露出复杂的神色,一时间想要站起来,似乎这六个字,代表着某个极臭的名声,便听到旁边的人继续说道。
:姑娘,你姓苏吧。
我侄儿没见过世面,我来带他回去。
手把筷子一放,接着我根本没反应过来,一旁的苏程瞪着眼睛,已经倒了下去,刚才我看到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后颈上。
:不接电话?
老子今天才到彭都,你小子哆嗦什么?
我全身发抖,再也忍不住,从兜里拿了三根烟头出来。
:这一根,是我那天早上在贵楼里醒过来,苏顺请的棺材旁边捡到的。
:这一根,是我在病房的外面,医院走廊捡到的,那是个禁烟的地方。
我做了梦,受了伤,从高速上把我送回去的人里面就有你吧,或者说,那梦里的一鞭子,都是你让,让那东西抽的。
而最后一根,我没再说话。
他嘴角有些抽,因为他嘴离正好叼着一根大宗叶。
接着居然没管我,当着我的面,又按了按苏程的后颈,这一次血流了出来,姨父用一个小碗接住,之后拿出一块罗盘,抹在了上面。
见我站了起来,他一瞪眼。
:你慌什么?
这女人又不是你的谁,老子是放她点血又没事儿。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
到了明早你就知道了。
他哦了一声,接着说了一句,一听这话,我差点跳了起来。
:要去你自己去。
我哪里还敢回去?
鬼知道那苏顺请现在变成了个什么玩意?
姨父弯下腰,开始掰昏过去的女人的嘴巴,他拿着一面镜子,居然在照苏程。
谁知道他要做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
:偷鸡摸狗?
这段时间老子都在看着你,你就不觉得这一两天自己有什么不对劲?
他让我去看这个女人的嘴巴里面,居然是在喉咙深处,露出来了什么,那居然是一根小木棍。
她嘴里有东西?
姨父说,你想想看,你上一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这一天多,你有没有感觉到饿?
这话让我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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