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告诉我,这些香烛有毒。
他说的有毒的是什么意思?
他接连念了几个词,雄黄,蛇药,狗血。
说到后面,我越听越心惊。
:菩萨是那么好成的?
老子用一货车毒香火,拜死它,这玩意渴望这东西,这些人虔诚跪拜,虽然有毒,它躲不过的。
几天之后的一晚,姨父带着我上了山,先去林子里将那块罗盘挖了出来。
静悄悄的山上,姨父一句应该差不多了,我带你去看,让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上山之后,他一直盯着罗盘,沿途不断地改变方向。
最终,在那破房子后侧的一片荒草地,姨父带着我,把开草往里面走去,这地方虽然阴森,但很干燥。
这地方什么都没有啊。
姨父看着罗盘,突然指了指一个方向。
说,你看哪儿。
居然是在我们侧面的一个坡上。
一个东西正静静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正是苏顺请,只不过我看到的,已经根本不像是个人了。
这老头此时全身干瘪,就像是被晒干了一般,睁着空荡荡的双眼,长着嘴巴看着什么地方。
一条条干瘪的筋在他的手臂,脖子露了出来。
走到一旁,我大气都不敢出。
我发现有些不对劲,他像个雕像一般,整个人,居然已经长进了土里。
姨父眯着眼,像是有些不确定。
他将罗盘放在雕像一般的苏顺请面前,之后就连他也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犹豫了好几次,最后深处有些抖的手,要去蒙已经变成这幅模样的这老人的眼睛。
我们一路上山,包括最后找到这里,一切看起来顺利,但百密一疏。
不管它是怎么被拜死的,也不管这活人的尸体最后怎么就长进了土里,但就在姨父伸手蒙它眼的时候,我们忽略了一件事。
我们忽略的东西,是一个最基本的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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