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搏斗后,我被歹徒的凶器砍伤了后背。
之所以没有怀疑我,是因为没有哪个歹毒自己还受伤,而我背上的伤口也确实太过恐怖。
警察走之前,叫我出院记得去做拼图。
见我点头的时候还神情呆滞,其中一个叹了口气。
“这小子估计是精神被吓到了。”
我失魂落魄的在病床上躺了一个下午,什么警察,什么见义勇为,这些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背上的伤口痛的我咬牙,就连这个女孩都长大了嘴巴,因为猛烈咳嗽的我,当着她的面吐了好几口血,最后只剩下在床上喘粗气的力气。
:你,你没事吧?
我苦笑了一翻,麻木的摇了摇头。
呆滞的我,脑海中不断浮现起最后在镜中看到的那个画面,一个一模一样的我跪在那梳头的女人面前的场景。
难道,我注定要死?
我脸色惨白,任凭她怎么和我说话也不回答,即便是躺在病床上,手里也死死的捏着那盒录像带。
“我,我帮你联系了你的家人,他下午就到。”
我家人?
“你小姨父啊,我用你的手机联系的,你手机里的号码怎么全是数字?
你平时不存电话的?
我找了半天才在里面找到你这个亲戚的联系方式。
医药费还是他出的,之前他说下午会过劳。”
我蒙逼了,出门在外,因为怕丢手机,家人的电话我从来都是只记号码不存名字。
敢放心存进手机名字的亲戚电话,一般都是丢了手机不怕被人向对方借钱的。
生生的吞回了反驳她的话,因为我在锦都,还真有这么一个亲戚。
不过是那种一提起就让人难受异常的亲戚关系,来锦都四年,我从来没联系过这个小姨父,因为家里打过招呼,这个小姨夫,是一个社会混混儿。
我小姨和我妈虽说是亲姊妹,但比我妈要小太多,很早便来了大城市锦都。
我唯一的印象便是,在我十岁那年,小姨回来过一次,听我妈说她结婚之后找了个老公对她并不好。
这小姨父也是个又赌又懒得腌臜货,后来就和我们家彻底断了联系。
我没心思管这小姨夫,拿回手机之后,便始终看着手机里那条号码打不通的短信。
:快打烂镜子。
急。
傍晚的时候,一个穿着旧西装的中年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了病房,一进来便伸着个猥琐的脑袋到处看。
我努力的把脸埋在枕头底下,但一声沙哑的招呼声还是在我耳边响起。
“于术。
这么多年没见,你小子长这么大了?”
我在心里狠骂一声,扭头正好看到那张有点烟牙的脸。
一个星期后我出院了,期间我过的提心吊胆,医生说我背上的伤口已经深到了肋骨里侧,只有我自己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心里除了害怕,更有些发狠。
医院大门口,身上的绷带还没拆,踉踉跄跄正在走,旁边骤然停下来一辆破车,伸出头的正是我那小姨父。
“医药费都是我帮你垫的,你小子还真英勇,不过这事儿你不地道,出院不告诉我?”
这人毕竟是流氓出身,我还在想怎么回答已经被他生拉死踹的扶上了车,不仅全身一股烟味,还夹杂着臭汗的味道。
我坐在副驾驶,生怕我跑一般一条腿伸过来压在副驾上。
“别乱动哦,我这车子抖的厉害。”
他常年住在锦都,不过是在南边,我没了办法,心里又着急,让他帮我找一个地方。
这混混儿一脸奇怪的看着我:这年代了,你找录像厅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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