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翛然你去那位白衣哥哥那里求他变仙鹤给你玩,这厮一定会发火。
圣婴你转到他后面,若他站起来要打翛然,你就用兜率火烧他屁股。”
我和翛然听话地来到客厅里,由于此时席面未上,大家各寻与己相熟者,叙话家常。
白鹤这时正在偏厅的雅座那独自饮酒沉思,那摸样要多十三有多十三。
且说翛然快乐地跑到白鹤面前道:“这位哥哥,你会不会变仙鹤啊,如果会的话,可以变给然儿看看吗?”小寿星只记得天庭的仙鹤很漂亮,却不记得自己眼前,就坐着一位仙鹤的祖宗。
白鹤听了翛然的请求,顿时愣在那里,好半天才猛然站起,抬眼朝四处张望。
他知道三岁的翛然自然是说不出这番话来,一定是有人暗中指使。
这种挑衅的行为,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这一站起来不要紧,我在后面以为他要打翛然,张口吐出了一口兜率灵焰。
好个白鹤,不愧是在玉虚宫久侍元始老爷的信使。
我的火苗刚出了口,他就一纵身子飞到了半天空里。
这一下烧他不到,我只好拉着翛然转身就往后花园跑去。
白鹤这下,鼻子都气歪了,千年以来,谁敢在他面前如此无礼,说白了打他等于不给元始天尊面子。
没想到在这东天门旁边的托塔天王府,自己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客厅里的一众仙佛,被俩娃娃给调戏了。
白鹤飞在半空,忍不住怒火中烧。
当下两只手臂伸的老长,直接抓向我和翛然的后背。
眼看就要被其抓住,哪吒师兄终于在关键的一刻拦在我们中间,对着白鹤道:“舍妹和舍师弟顽劣,无端惊扰了师兄,还请你大人大量,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白鹤落回地面,冷眼看着哪吒并不说话。
这时我和翛然见哪吒来到,心里有了底气,便又跑回来拉着哪吒的衣角道:“这鸟人恬不知耻,刚才竟然调戏翛然妹妹,快点打他屁股,以儆效尤。”
“呔!
哪里来的泼小子,今天我就替你家大人好好管教一下你!”白鹤恼羞成怒探手向我抓来,哪吒怎会让其如意,自然伸手一挡,两人在那偏厅一角动起手来。
这一动自然惊动了前来贺寿的各路神仙,然而偏厅里大多是阐教三代以下的后辈弟子,个个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大家不但没人拉架,在那土行孙的吆喝下,竟然还开始了一番押宝大赛。
那白鹤哪里是久经战阵的哪吒的对手,不消三下五除二,一个不留神,被哪吒一金砖撂倒在地。
原本俊俏的额头上竟然肿起了一个大包。
白鹤何曾受过如此重辱,爬起来还要举剑再战,嘴里还骂哪吒是爹娘不要的野孩子。
哪吒平素最恨人提起这段旧事,白鹤这一骂让他再无顾忌。
于是怒火中烧之下,俩人嗷嗷对打着飞到了半天空里,等到老一辈师父们察觉的时候,白鹤身上的鹤毛已经被拔去了大半。
李靖见状大惊,当下用玲珑宝塔收了哪吒,救下了白鹤。
南极仙翁忍住震怒,细细盘问打架的经过。
三袋弟子大多对白鹤不满,一致认为是白鹤欺负我和翛然,哪吒只是为了保护我们而已。
在大人的眼里,一般小孩子是不说谎的。
于是仙翁命人叫我和翛然登堂回话。
小寿星不愧是将门虎女,和我来到大堂并不胆怯,主动地要求李靖抱抱。
我见师兄被收入塔里,早暗念咒语禀报了师尊。
想来以太乙师父护短的脾气,自然不会让我和师兄吃亏。
当下大大咧咧地对南极仙翁跪下行礼道:“太乙座下牛圣婴,参见南极大师伯。”
南极仙翁看我故作老成的憨态,当下展颜微笑道:“好个娃娃,我来问你,刚才哪吒和白鹤因何打起来的?”
“哦,我和翛然妹妹,本来在花园里追那些鸟儿玩,可是它们都不理我,尤其是有几只仙鹤怎么都抓不住。
所以翛然看见白鹤哥哥后,就想求他陪我们抓鹤玩,没想到他就要打我们,要不是哪吒师兄及时来到,我们已经被他欺负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