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爽快地仰脖干了,我接着道:“第一杯我的祝酒词,最后一字乃一‘前’字,所以第二杯的酒话首字亦须为‘前’,这正是‘前路莫愁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哥哥请了!”狮子又仰脖干了。
第三杯酒则两人碰杯对饮,到此告一段落。
狮子大笑坐下,直道有趣,蓉儿在旁娇笑道:“哥哥你还不能坐,现在轮到你了,刚才小羲哥第二杯的祝酒词,最后一字为‘君’,您须以此字开头敬下一位呢!”
狮子干笑数声,对坐在他左边的父亲言道:“嘿嘿,东翁啊,俺一向不善辞令,能否直接陪你三杯啊?”父亲尚未说话,蓉儿又插言道“呵呵,现在我是令官,哥哥若不说酒令则需饮6杯方好!”
狮子点头认罚度过了此节。
接下来轮到父亲,蓉儿为白象斟满酒后,父亲端杯道:“君子之交淡如水,欲饮琵琶马上催。”白象接过干了,父亲又举杯道:“催心最是相思苦,一樽江月酹何人?”白象大赞好诗,举杯干了以后,也和父亲干了一杯。
坐在白象旁边的正是琼雪,她看着蓉儿为她斟满了酒杯,不由得伸手搂住小公主的纤腰,等待白象的祝酒词,白象砸吧了下嘴,对着蓉儿和琼雪道:“弟妹,那啥我也不善酒令,这下该罚几杯,蓉儿杏目含笑,强忍笑意道:‘琼雪姐喝一杯,象哥哥须得喝三杯,这样算下来,您一共须喝九杯呢!
’”
白象也是条好汉,爽快地喝了九杯。
琼雪姐三杯酒下肚,双颊显得红晕多姿,她对坐在其旁边的芬罗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芬罗见雪姐的酒词恰如其分,便接过九杯,闭目咽了。
雪姐含笑又道:“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这一下满座齐声喝彩。
原来古诗中以眠字开头的诗歌十分稀少,芬罗又来自云梦异国,接下来对应不出怕是要罚12杯了。
不知道以芬罗的酒量,她能不能挺得过去。
且说琼雪姐和芬罗对饮之后,女皇亲自为她左边的孔小羽端起杯来,然后对大家笑道:“记得以前我在老家,也常和逍遥妹子玩酒令游戏,其中恰好就有一句‘眠罢梳云髻,妆成上锦车。
’不知用得妥当否?”孔小羽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干了一杯道:“呵呵,不知姐姐的下一句是什么?”
“呵呵,这个更加容易,我云梦城内有一处云羯市,可谓是‘车马盈门云羯市,万罗空巷紫禁城。
’此句对的当否?”小孔雀见女皇才思敏捷,只得干了杯中酒,然后轮到她为青莲把盏。
就在这时,蓉儿怀中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小公主掏出来一看屏幕,对我喜悦叫道:“小羲哥,映月姐姐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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