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土地当年正是我和蓉儿的乐土,自从她知道我会雕刻以后,一到周末就会带着阿黄来我家串门,求我教她雕刻小鸡、小鹅、阿黄以及她能想到的所有小动物。
所以那天碰到铭姨的时候,蓉儿和我正坐在池塘边的秋千上雕木头。
小姨眼尖,远远地看见我就喊道:“小羲,你看谁来了?”
我抬头一看桃树下的铭姨,穿了一身格子连衣裙,裙下的美腿则穿了一双肉色的丝袜。
树叶漏下的阳光当时正好照耀在她的身上,那情景直接把我看傻了,甚至毫不夸张地讲,我那只有九岁年资的小小鸟,一下子顶了起来。
童年的我,当然不知道当时的一阳来复,是源于春情萌发的冲动。
只记得手上刀锋一偏,初具雏形的小兔子,一下子被削去了一只耳朵。
小公主见我见色忘友,郁闷地撅起了嘴,自己夺过我手中的小兔子,不让我继续雕刻了。
小姨和铭姨当场一见,顿时齐声大笑,树上的几只小麻雀被吓得扑棱棱飞到了池塘的另一边。
有美前来,我只好诓骗小公主道:“蓉儿好妹妹,咱们下午再玩木头吧,走,让铭姨给咱们吹笛子去!”有一回我因为铭姨的到访装病不肯上学,蓉儿从弟弟那里听闻了铭姨吹得一手好曲子。
当时曾颇为憧憬,如今被我旧话重提,自然高兴地跟着我开始伺候远方的来客。
后来走到家里,小姨和铭姨忙着去厨房做菜,母亲则在灶间生火。
我和蓉儿左右插不上手,只好作壁上观。
至于弟弟,则是吃过早饭就缠着父亲带他赶集去了。
家里做菜的案板就在厨房的隔壁,平时我称之为西屋中间的地方,小姨命我将她和小姨做好的凉菜端到堂屋的餐桌上,并吩咐要看住阿黄,别让它偷吃了去。
这差事轻松的很,我和蓉儿就呆在堂屋看电视,可是不知为何,我幼小的心灵就是想去厨房。
不一会儿,小姨端着切好的手工面去厨房下面去了,我鬼使神差地背着双手去了西屋中间。
来到门口,正看见铭美人弯着腰从那一米多高的米缸里舀米,她那未能过膝的格子连衣裙随着身子的倾斜向上捋起,将那苹果般的美臀露出了大半!
我见那丝袜里面的屁股上,有一只可爱的维尼小熊,当下羡慕道:“铭姨,你的小熊好好看啊,能否脱下送给小侄,好让我比着雕刻成模子啊?”只听得“咣当”一声,好像铭姨的脑袋撞到了缸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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