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回应地挥了挥手,继续在雨中前行,不一会头上忽然出现了一把伞,原来艾薇儿跑了出来,撑起伞向我言道,“恩人,雨太大了,你还是避下雨再走吧”“呵呵,你国语不错,来华夏多久了?”
“我三年前来中国的上海留学,昨天和同学来深圳游玩,好高兴能遇到你,不然我就见上帝了。
我很好奇,你的水性好好哦,竟然游的那么快。”“不是我游的快,是那海浪把咱们推到了沙滩上。”“反正是你救了我,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你叫我小羲吧”,说话之际,我走到一个酒店的大厅里停下,和其他的游客挤在了一起。
“小羲,你有手机吗?
我想和同学打个电话”。
我这才想起,因为救人,琼雪姐送我的手机刚才忘记收进玉佩里,不知道泡坏没有。
掏出来递给艾薇儿,她竟然拨通了,好像是打给她同学,说是不用等她,一会儿她自己回酒店。
认识这样的一个西方女子好像也不错,我径自跑到服务台,开了间房,拉着艾薇儿去了房间。
我之所以开房,是想去冲个凉,洗去身上黏黏的海水。
但是艾薇儿好像后悔了,脸色通红地跟在后面。
到了房间门口,我说你先进去冲凉吧,刚才被雨淋了一下,别感冒了,艾薇儿惊讶地看着我,脸更红了。
也怪我考虑不周,刚才应该开两间房,现在懒得解释,推门进去,我径自进了洗手间,冲了一下后,裹上浴巾出来,艾薇儿正忐忑的站在窗前发呆。
我便说道,赶紧去冲凉吧,说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吹风机开始吹衣服。
艾薇儿低着头走进了浴室,我赶紧驱动兜率火,想把衣服烤干,不想一激动火苗整大了,衣服瞬间成了一把灰,只得跑到阳台,将那灰抛向雨里。
这时看见阳台之上,有一个花盆,花盆里有棵富贵竹,竹下有半盆松散的泥土。
神啊,天无绝人之路,我抓起一把泥土向上一抛,赤身跳进遁光里直奔紫薇新城,暂时顾不得浴室里面,那位芬芳妖娆的蓝眼美眉了。
离开的那一刻,我仓促回头,见那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有淙淙的流水声,缓缓流动着。
自学会土遁后,在雨里施展还是第一次,天地间水帘如线,连绵落下,在我遁光外曲折外弹,很是好玩。
有着大地灵气的接应,遁速竟未减缓,片刻之后,我已经从阳台穿入,落在家里的客厅上。
室内无人,大概囡囡她们已经离开,我进房换了衣服,也进入了玉佩里,敖靖正在莲花台上,悠闲地啃着一只莲藕。
我跳将过去,抢了一截,啃了两口,开始言道:“说说吧,你和你那三表妹,到底是咋回事?”
敖靖埋头喝了两口池水,悠悠地道:“此事说来话长:大约千年之前,唐僧师徒西游后不久,仙界又发生了件大事儿,二郎神的妹子杨婵,在华山喜欢上了一个凡人的书生,两人育有一子,名唤沉香。
沉香的母亲因为触犯天条,被二郎神压在了华山之下。
那沉香长大以后,一个偶然的机会,遇到了我三表妹,在这之前,救母过程中她和一只狐狸日久生情。
遇上我表妹时,两人已经情愫滋生,所以沉香当然看不上我表妹。
后来表妹求我帮忙,她的意思是沉香和我八叔交好,想让我求八叔为她说媒。
你想这世间情事多是情投意合,我不屑于干这种拆人姻缘的事情,就没帮她。
单是此事还好,不久之后,叔爷敖钦跟祖爷敖广喝酒,俩人一激动就把表妹和我的婚事给定了。
日啊,表妹敖颖那厮的泼辣四海闻名,我哪敢娶她,就逃到了南瞻部洲,消灾避难。
尽管如此,敖颖还是以为,是我故意向她外公求亲,坏她和沉香的好事,于是提一把剑,追杀我了大半年,有一次因为躲避她心情不爽,在那南瞻部洲下多了雨,淹死了好多人,以至于犯了天条。
其实她比我大五六岁,以人类年龄计算就是大500多岁,我除非有病,不然怎么会娶她。”敖靖言毕,一脸气愤,纠结地说,若不是打不过她,我早就狠狠地按住她,打她屁股了”。
听完这话,半响无语,实在不知如何评价,于是我理解地拍拍敖靖的肩膀,一人一龙,啃着生藕,在那荷花池畔,长吁短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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