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耳力聪慧,恰巧听到,还好多年来修佛有成,眉头微微一挑,把那无名之火给压下了。
此刻身为两美身边唯一的男人,怎么能受此闲气,我回头冷笑道:“丫丫个呸的,你掌柜的难道没教过你不要狗眼看人低吗?”
烟熏女不防我突然回马一枪,小脸气得通红,恶语道“牛皮不是吹的,不想被看低,有种就买了它!”此番争吵吸引的店内客人,纷纷围观,内室的掌柜的听声赶紧跑出来,一听情况,竟也嚣张的赞同烟熏女的说法。
“呵呵,看来爷不发威,你还当爷是病猫哈”,我一皱眉头,计上心来,故意虚张声势道:“爷要有…有钱…买…买下,你待…如…如何?”
掌柜的不屑言道“你若掏得起我这观音白送你了,大家做个见证,你若掏不起,须得从我店里滚出去。
小子,你敢赌吗?”
我故作惊慌,看了看映月,见她一脸着急,琼雪姐也给我使眼色不要我赌。
这一切看在掌柜的眼里,更像是我在说大话,神情越发得意。
“哼,赌就赌,空口无凭,须得立下字据,你敢吗”,我大声喊道。
掌柜的一摇折扇,扑哧笑了,懒得多说,直接让烟熏女拿了文房四宝,他刷刷便把赌约写了下来。
旁边的一个老年游客看了看,劝我道:“小兄弟,赌约没有问题,所谓强宾不压主,你还是道个歉走吧”“多谢老伯”,我供了拱手,取过赌约查看一番,见掌柜的已经签了姓名,没有问题,就也签了。
这时掌柜的笑道,小兄弟既然买得起,敬请过来付款吧,我这里是可以刷卡的。
我取出张组送的黄龙金卡,向他晃道:“未知老板可曾见过此卡?”掌柜的看了两眼,清淡摇头,说道:“没见过,别在这忽悠了,赶紧刷卡,没有的话就滚出去吧”。
这时先前那老年游客,一见我亮出“黄龙卡”心神一震,赶紧走向前来,郑重的向我说道:“老朽不才,不知能否为公子垫付此单”我笑了笑,冷漠问道:“老人家可是要为他人接下因果”“呵呵,老朽不敢,只是在这勾栏瓦肆,如让公子动用此卡,老朽就没脸在江湖上混了”。
那掌柜的看老者如此态度,竟然也心虚了,额头瞬间冒出汗来。
我这厢却是向老者再一拱手,笑问道:“不知前辈来自何方?”“呵呵,我是山东人,家里小辈在这里谋生,我也就跟着过来享福了。”
“哈哈,看来真巧,我也是山东人,如此我就欠老丈一个人情吧。”老人闻言大喜,身旁早有跟班上前交涉结帐,掌柜的双腿颤颤,再不敢提赌约之事,顺利地算账交货。
我顺手拿起写有赌约的那张纸,擤了下鼻涕,又扔在柜台上。
然后和老者转身出了店门,谈笑而去,身后许多游客起哄鼓起掌来,走没多远,忽听得咣当一声巨响,却是那家珠宝店的招牌,无故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知道,一定是映月刚才动得手脚,感觉整条街忽然一静,继而人声大沸,都说那掌柜的一向嚣张跋扈,遭了报应。
出了书院门,老者问能否赏脸一起吃个饭。
我说在钟楼约了人,要不一起吧。
老者赶紧婉拒,递上一张名片,让我有事他打电话。
我嘿嘿一笑,说三天内一定登门拜访。
老者大喜,挥手而去。
逛街也能遇到一个对脾气的人,实在难得。
我哼着小曲儿,陪美人前行,映月哧哧笑道“小色鬼,你太坏了,竟然又扮猪吃老虎”。
“呵呵,哪有,多亏了你宝贝徒弟给的那张卡呀!”“容若何时给你的,我咋不知道?”琼雪姐惊异问道。
“嘿嘿,就是上次帮他们捉水妖,张组给的报酬,说是华夏国内拥有此卡者凤毛麟角,也就十来个吧”
“是吗,映月姐,咱们去那春天百货看看,专门挑贵衣服,反正有人买单!”
“呵呵,是啊,一会儿容若到了,我也挑些,让她买单,刚好还我人情呀!”
“哼,你太无耻了!”琼雪姐无奈之余,双脚狠狠地踩着地面,向钟楼走去。
这时候她包中手机铃声唱起,如我所料不差,应该是容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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