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歉无果之后,严尊经常找机会溜到药庐这边来,藏在窗户边偷看冰阳子炼丹。
在观摩了几次之后,严尊信心倍增,又有了跃跃欲试的心理。
最后的一次观摩,是在一个夏日的傍晚,那天的晚霞特别的好看,严尊记得非常清楚,别问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问就是本人记性好,他绝不会承认是因为被冰阳子追着满山遍野地跑!
至于为什么被追,严尊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冤枉。
他不过就是在冰阳子炼丹快要炼成的时候,心底冒出了一个小小的疑惑,本着勤学好问的精神,他当然不能让这种事情隔夜再说,所以他就笑眯眯地从窗户下面冒出来了。
因为怕冰阳子忙着炼丹听不清,所以他用陡然拔高的音量,心安理得地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随着“嘭”地一声巨响,冰阳子的手抖的不成样子……他也炸炉了!
天啊!
残阳宗的炼丹大长老也炸炉了!
!
!
哈哈!
当然这事,严尊是不会告诉别人的,毕竟他也因为炼丹炸炉被师兄弟们嘲笑过,他不能让冰阳子师父也承受这种委屈。
而冰阳子似乎并不领情,他用一双死鱼眼生无可恋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用气吞山河的气势吼出了一句:“滚!
给老子马不停滴的滚!”
因为滚的方式不太对,所以他就被冰阳子给追着在残阳山跑了好几圈,直到太阳落下,夜幕降临才罢休。
饶是他被追的累成狗,还摆脱不了被罚的命运。
冰阳子太不仗义了,就因为这点事就去告状,好歹他还帮他瞒下了他最大的秘密!
算了,看在自己炸了他几次药庐的份儿上,他就没再计较这件事了。
谁知道后来,只要是严尊一出现,那冰老头一准会炼丹失败,冰阳子直接把原因归结到严尊气运太差,连累了他。
在严尊离开残阳宗之后,冰阳子放了那挂鞭炮驱除晦气,此后的几年里,他再也没有炸过炉。
纪千暖听他简单地概述了一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冰阳子当时没把严尊砍成肉泥实在是个奇迹!
这要是换作是她,非得抓狂不可!
她由衷地感叹道:“你能活到现在真的不容易!
要是冰阳子再见到你,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心理阴影。”
严尊不满地看着她:“他会有心理阴影?
你怎么不关心关心你夫君我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他要再多点耐心,没准我现在也是炼丹大宗师了!”
纪千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又捏了捏他的脸:“你脸皮厚,大概不会有心理阴影这种东西。”
严尊:……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这难道不是赤裸裸的嘲笑?
罢了,反正是自己的女人,她爱笑就让她笑吧!
纪千暖又想起现在可能在受苦的纪冷玉,脸上的笑容登时消失了。
“也不知钟无歌会不会伤害他们,说起来都是被我给连累的。
因为我,他们就一直在渡劫。”
严尊暗戳戳地想:钟无歌这是想让纪千暖去自投罗网,然后再来暗中操作一番,没准纪千暖念在旧情上就投怀送抱了呢!
见纪千暖心情不好,他也不敢把醋意表现出来,不就是比深情吗?
跟谁不会似的!
他握住纪千暖的手,深情低语:“暖暖,你放心,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一定会陪着你走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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