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污蔑俺阿姐名声!
俺与你拼了!”阿宝两眼通红、跃起来一头就向驴脸少年的肚子上撞来!
“嘭”的一声闷响,驴脸少年哎呀一声四脚朝天仰倒在地、后脑勺磕的生疼,伸手一摸、已经肿起一个大包来!
“直娘贼!
小乌龟子!
找打……”驴脸少年一脚踹开扑在自己身上的阿宝,爬起来一拳就揍在阿宝的脸上!
阿宝摔倒在地、犹自在哭骂不停,驴脸少年刚要迈步再去打、只觉得自己额头上“啪”的一声响,一股剧痛立刻袭来、疼的他两眼一黑哎呀一声坐倒在地!
“离哥儿!”旁边皱着眉看热闹的二郎两个一惊,立刻缩头向远处一看、只见一块大石头上一个少年站的高高的,手里乌黑的弹弓正紧紧握着、脚边还扔着七八只洗干净的鸟雀,
驴脸少年立刻连滚带爬的退出老远、捂着青紫剧痛的额头哭骂道:“你这厮!
又打俺的额头,暗中偷袭好不要脸……”
离哥儿站在大石上答道:“你们几个倒也要不要脸?
趁我不在欺负小阿宝,算什么好汉?”
二郎瞥了一眼哆哆嗦嗦躲在身后的鼻涕虫,咬咬牙站了出来!
对着虎视眈眈的离哥儿大喊道:“这小乌龟子的家里做那见不得人的营生!
为何打不得?
今日寻你、俺还是跟你赌斗,咱俩打一场、赌你那弹弓!
你若赢了、俺们以后自会躲着你们走,再不会打这小乌龟子!
你若输了、弹弓归俺,俺也不再打这小乌龟子……怎么样?”
离哥儿站在大石上面、其实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无他、自己手边根本没有合适的石头弹子了!
对方要是三个一起奔过来打、自己其实就只得落荒而逃。
闻言也是咬咬牙:“那便和你打一场!
只不过这赌头太不公平,你若输了、你们三个再不得欺负阿宝,以后更不许再辱骂他家人!
他阿爹死得早、不管做什么她阿娘也只是想养活他们姐弟三个,你们凭什么作践同村的兄弟?”
二郎一愣、看了看旁边留着鼻血犹自恨恨不平的阿宝,不由自主的答道:“那便依你就是!”
一片空地上面、五个少年分两侧站定,三个大的对着两个小的。
鼻血瞪着紫包……离哥儿和二郎脱了衣裳赤条条的站了出来,二人身后顶着大紫包的驴脸鼻涕虫和鼻血阿宝三个都在雀跃鼓劲……
庄上老槐树旁边的巷子里、杨四郎正蹲在自家院子中拾掇农具,回头看了看坐在屋门口缝补衣裳的浑家、低声说道:“今年年景又不好、口赋又重,倒是委屈你和娃娃了。”
杨氏低头咬断了缝衣线,慢慢说道:“没甚么大不了的,日子平平静静就好、咱俩带着离哥儿好生过日子,以后让他读书识字成家立业就是了。
咱俩也就能对得起苦命的月儿姐姐……实在要是不行……就把月儿姐留下的……”
“不成!”杨四郎坚决的摇摇头:“那是月娘子留给娃娃的念想,就算再苦也不能动!”说着、继续低头拾掇破旧的农具,只是佝偻的背影愈发的弯曲了起来。
日过正午、背着一捆青柴的离哥儿轻快的走进了院子,先跑到水缸边洗了洗脸、才来到屋门旁边对着正在灶台上忙碌的阿娘说道:“阿娘!
我今天换牙齿了!
是不是要把掉下来的牙放到门轴底下?”
杨氏正在忙着烧饭、因自家娃娃今年正在换牙,听着便没怎么在意、只是笑道:“若是上牙、便是放在门轴底下,要是下牙就要扔到屋顶上方好!”
离哥儿应了一声、将一颗牙齿塞到门轴后面便跑去柴房放柴火去了。
院子边上正在修补围墙的杨四郎仔细看了看自家的娃娃,微微皱了皱眉头跟了过去。
“阿爹!”掉了一颗门牙的离哥儿没来由的有一点发慌、却还是咧嘴对着自己爹爹笑了笑。
杨四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儿子,低声问道:“怎么?
跟人厮打了?”
离哥儿看着爹爹的眼睛、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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