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瘟挨雷劈的老鸨子……做尽了缺德事、再嚣张还不是得吃俺的口水!”
收拾了碗筷、赵大站在厨房门口还是忍不住望了望二楼那些姐儿住的房门!
金花老鸨子可是许诺了、年底就赏他一个姐儿耍一耍……自家可是眼馋了一年多了!
这老光棍的日子实在是难捱、当红的那些姐儿自是不会伺候他一个厨子,那就是人老珠黄最难混日子的那个吧?
柳娘……
赵大坐在门口的木墩子上、想起了那个最受欺负年记最大的姐儿柳娘……她好像快三十了吧?
平日里接的客人最少、吃用的都是楼子里最差的,隔三差五还要挨老鸨子的殴打、那些年轻的姐儿也都喜欢欺负她!
“呸!
都是些遭瘟的……”赵大恨恨的又吐了口唾沫、心里想到……“估计自己能到手的也就这个柳娘!
那女子总是在没人的时候满面愁容、有时候自己见她可怜就偷偷地在她的饭食底下埋一点老客吃剩下的荤菜……每次见自己柳娘也会悄悄地笑一笑,柳娘……”
厨子赵大偷偷思量着、要是老鸨子肯让柳娘陪自己一次也不错的!
到时候自己耍完了也偷偷给柳娘几个铜钱、告诉她自己其实单名一个闯字!
不是整日里这些人嘴里叫的赵大赵大的……
老鸨子金花姐站在门口向外望了望、街上稀稀拉拉的只是有几个奔命的穷鬼在讨生活,整日里帮货栈搬运些货物什么的换个糊口。
金花姐见没来什么新来的商队、心下更是烦闷,想着今天晚上怕是没有几个出手阔绰的客人了。
“新来的那两个该是早点收拾老实了、这样镇子里面的那些瘟猴才会觉得新鲜些!”金花姐咬了咬牙、冷着脸转身奔着后院走去……厨房门口还在左思右想的厨子赵大见状立刻在心里暗暗地骂道:“这遭雷劈的老鸨子肯定是去折磨新来的那两个女子了……真是作孽!”
金花姐转过乱七八糟的后院、来到一座结实的土房门口,一个青楼雇佣来的泼皮正坐在门口打盹……金花姐踢了泼皮一脚:“喂!
老娘请你们过来是睡觉的吗?
要是跑了没养熟的姐儿、你这厮赔得起吗?”
泼皮一睁眼、见是老鸨子,立刻嬉皮笑脸的说道:“哎呀!
金花姐、某这不是挨了大半宿困了吗,您放心、某这耳朵灵着呢!
这破屋子只有这一扇门、绝跑不了!”
金花姐警惕的看了看泼皮的下半身裤子、问道:“你们几个没偷偷进去坏了她们两个的身子吧?
老娘警告你们、里面有一个可是个雏儿呢!
要是让你们给坏了、老娘找东家定要打断你们的腿!”
泼皮指天发誓道:“金花姐姐!
这个您老人家一定放心、道上的规矩咱们懂着呢!
雏儿可是您留着赚大钱的、咱们哪敢坏了您的大财不是?
就等着您赚了大财再赏小的一点汤水就行!
哈哈哈……”
金花姐笑了笑、这可是母女两个!
都是有些颜色的、尤其那个雏儿,要是调教的好了、到时候跟她娘亲一起弄出去接客……保不齐就有喜欢这个调调的肯花大价钱!
“还能这样耍?”泼皮一下子呆立在原地、顿时对这老鸨子金花姐敬若神明:“哎呀!
我的姐姐、您可真是神仙人物!
这都是什么……好主意?
你们这些城里出来的就是伶俐!
怪不得您老人家能赚大财!
啧啧……”
“短见识的德行、开门!
你跟我进去好好的磨一磨这两个姐儿的生脾气……做得好赏你酒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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