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老夫人有什么反应,上官晚昭就又重新行了礼,带着两个丫头往前面不远等着的温昭身边去了。
老夫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顿时心情就觉得愉快了不少,这也就是说明,还没有到什么太不可挽回的地步不是?
好在这丫头虽然看着不同与往日了,但是也终究还是关心自己的,还有能把关系处理好的余地,这样就好。
不过可能要让老夫人失望的是,上官晚昭不仅一点关心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极其商业的打算着这一次的多言。
就算是这府上的人一个个都心思叵测,但是单枪独马挑一整个将军府还是有些费力的。
还不如先拉拢几个人,即便是不能作为助手,也不要耽误事才是。
等她把最冥顽不灵的处理了之后,再来处理其他的也不迟。
可惜了她现在曾经发生过什么都记着了,这些人欠下的都要一点一点的还上。
不过…上官晚昭稍微拢起了眉头,似乎是意识到了一些不太对的地方。
不,很多不太对的地方。
苏策方才说的是时隔两年,今日是五月初十。
然而她清楚的记着,五月初十的第二天,她上山去采药,才遇见了这人,是五月十一把他的腿接上。
而五月初十,是她偷了他的雪山玉的那一天。
深吸了一口气,只希望自己是想的太多了。
不过,那一天的腿伤是一定没有问题了,后来还能出征,就怎么看都不是那一次的事故。
既然这样,那就是这一次她在边境看见的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伤,才能让太医下了这样的诊断?
容貌尽毁,子嗣无望,半身瘫痪,就连醒来后能不能开口说话都未成定数。
她记得那一天是看见了大夫走了之后她才离开的,但是后来在城门口,也的确是只见到了苏策和他两个人。
她脚下的步子有些杂乱,呼吸也有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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