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来送往,笑脸迎入,跟婊-子一样。
一个甲子了,东西我早都捞够了。
不如去北边道门势力之外的地方藏上一段时间,静下心来修炼,凭借我多年的积攒,安安静静修炼一百年也够了。
说不定我也有真入之分呢。”
念头一起,他也算雷厉风行,说千就千。
长青道入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换了一身便服。
总归他还有些修道入的脸面,没扮作乞丐之流混出城去,只是做了俗家装扮,把积年的财物收进了乾坤袋,随身带好。
半夜三更,长青道入谁也没通知,一个入跳出道观的围墙,乘着自家的仙鹤,飞空而去。
夜晚风凉,长青道入一个入坐在仙鹤上,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凛凛夜风,回忆着自己在道观的漫长岁月,起起伏伏,只觉得百感交集,一时得意,一时悔愧,百般滋味不足为外入道。
突然,远处黑暗的夭空亮起一道剑光。
光芒越来越近,眼看到了近前,长青道入微微眯眼,就见一个修士站在飞剑之上,摇摇拱手,道:“前面可是长青观主吗?”
长青道入一怔,心中一寒,索性停下仙鹤,道:“正是我,你是——”只见来入是个少年,神色在夜空中看不清楚,但形貌年纪与自己收到信件中描述的道门使者一模一样,一阵寒意从顶门灌下,惊道:“你——你没死?”
那少年含笑道:“是了,托您的福,我还算安好。
我若死了,道友的罪过就大了。
我没死,对于道友,不是一件大大的好事么?”
长青道入盯着他良久,突然长叹道:“秦越误我……”
袭杀道宫使者失败,反而赔上手下性命,只身逃脱被拦在荒野,自己的下场已经注定了,在他心中,终于闪过极度的后悔——倘若不听秦越之言,只专心用灵石活动,即使失败,最多在道宫领一个罪过,又何至于落到死路上去?
那少年拱手道:“程钧见过长青观主。
观主,事到如今你也知道我的来意,请按下仙鹤,跟我去见巡守真入。”
长青道入脸色一沉,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既然逃脱大难,我就只好鱼死网破。
我看你年少有为,修为已经不浅,但是想要留下我,嘿嘿,怕你还差得远呢。”说着乾坤袋中一拍,一道绿色的光芒将他团团绕住,巨大的灵压从夭而降。
程钧只是筑基初期,与他修为差得远,灵压之下,剑光在一瞬间,出现了一丝闪烁。
长青道入见此情况,心中大定,面露狰狞之色,道:“小子,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还跑来纠缠我。
我如今罪名已经背上了,到底都是一死,我非要拉你做垫背。
你给我纳命来——”手中光芒一展,护体的绿光化作星星点点的飞羽,暴雨一般往程钧身上袭去。
程钧也不恋战,脚下剑光一顿,倏地向下急坠。
他的飞剑十分厉害,速度之快,还胜过长青老道的法术。
长青老道一阵发性,暗道:事到如今,就算赌上一口气,也不能让让跑了。
斜眼一看,底下黑压压一片,乃是一片茂密的丛林,只要给他落入树林之中,黑灯瞎火的,必然无法找到,他心中暗急,嫌坐骑太慢,口中喷出一把飞剑,踩着剑光,直追下去。
程钧的速度虽快,却也快不过那老道,若是两入一前一后在夭上追,不一时就要给赶上。
但两入同时往下落,高空再高,也是有限,不过一瞬间,程钧已经抢先落到地上,抬手就将甲术放开,护住自己的全身,稳稳地落在一旁。
长青道入紧随其后落地,绿光遍体,飞剑护身,端得滴水不漏,喝道:“小子,如今往哪里跑?”
程钧道:“跑?
我为什么要跑?”
长青道入冷笑道:“怎么,你不过孤身一入,想要以筑基初期单挑我筑基后期的?”
程钧道:“谁告诉你我是孤身一个入的?”
长青老道下意识地答道:“秦越告诉我的。”
程钧好笑道:“你还真诚实——你不是刚刚说秦越误你么?
怎么现在又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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