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德郢想见无罪,还有另一个理由,他想当面问问无罪那件大事的进展,这种事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两人沉默片刻,德郢道:“好了,我知道你和小七爷关系匪浅,咱们也算是一个综上的,你还这么见外干什么?
先前是一场误会。
哈哈,误会解开,岂不一双两好?
人我先带走,咱们这就算联手了。
如今以你的才智和我的手段,根本不用寄人篱下,在场中偷天换日,偷得个大果子也未可知啊。”说着一伸手,就要去接程钧手中的人。
程钧手指一捻,火烛顿熄,四周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德郢看见他捻动火烛的动作,已知道他要干什么,当机立断,向前一抓,就要顺势把他抓住,手指过处,但觉空落落无处着力,便知他还是逃开了,心中暗恨,口中却依旧笑道:“你这藏头露尾的做什么?
玩躲猫猫么?
咱们都这么大岁数了,玩这个就不合适了。
况且咱们是自己人,玩这个急眼了,不免伤了和气。”
程钧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飘忽不定,道:“我倒是想跟您攀个自己人,但您不拿我当自己人。
比如说,您早知我是剑阁,和您家那个小七爷有些关系,您当时要打要杀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这点香火情?
可惜您当时犯了遗忘症。
这遗忘症很能传染,我已经染上了,也就想不起咱们是自己人来了。”
德郢笑道:“那你要怎么样?
你手里这人和我有些关系,但毕竟不是我亲儿子,哪有我自己的性命重要?
你这阵法再灵验能将我灭杀在这里么?
若是灭杀不了,我总要离开的,你的阵法还能随身携带,包你一世平安?
下次见到你,我不也犯了遗忘症,忘了你的好处,你下一次不免哎哟妈呀糟了糕了。”
程钧道:“所以我不能放你走啊。
我也怕哎哟妈呀糟了糕了。
这样,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却把门打开,等到天亮,自然有人路过,看到我们这样僵持,便有德高望重的比如府主之类的大修士前来劝架,那时候咱们顺势分开,都可保性命无虞,不就好了?”
德郢笑道:“不是?
咱们这等诡异的情形给人看见了,你如何解释?
你可是小七爷的朋友,又跟九雁山的同门有牵连,哪一条被揪出来,可就没你的好果子吃。
我是不怕掀盖子,凭我的修为也没人奈何得了我,最多打出去回焉支山,你可要糟糕。”
程钧道:“那你说怎么办。”
德郢沉吟道:“这个么……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弄到这个地步,难道不该想主意么?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你让我想主意,你倒轻松。”说着哈哈大笑。
程钧听着他的笑声,轻声道:“我送你去见无罪。”
德郢的笑容戛然而止,道:“你说什么?”
程钧道:“你不是想见他吗?
我送你去见他。”
德郢惊愕之后,随即大笑,道:“你是谁啊?
有这么大的口气!
你以为无罪的洞府跟窑子一样,huā俩钱就能进么?”
程钧心中突然一动,暗道:那七爷到底是什么人?
这小子连无罪都能和窑子相比,没半分尊敬,却为那七爷甘冒奇险,前世倒没听过这样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