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如柴枝的单薄手掌,在油的黑亮的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才接过了吕复的银子。
“好说,好说!
公子你想问什么,我都知道!
要不您进来坐坐,我给你做个油茶喝喝。”
“这倒不用,在下站着听听就要赶路去了。”吕复看了一眼黑洞洞油乎乎的作坊里,连木桌木凳都是散发着沉重的油黑色,便不打算进去了。
“那也好,你说那许负啊。
原来小时候,受秦皇的封赏后取的名字其实叫许莫负,就是莫负皇恩的意思。
后来不是秦二世倒台了吗?
她呀肯定是算到了会有这么一天,立马就把名字里的莫字给去掉了。
你说这墙头草倒得···她一出生啊倒是确实神的很,见谁笑谁发财,见谁哭谁倒霉。
你说这谁还敢和她打照面,这许县令也知道这点,所以从小就没怎么放这那许负出来过。”那老板娘的薄如刀片的嘴皮子翻的极快,让人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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