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脑海中的拼图渐渐清晰,心中的大秦此时渐渐灰飞烟灭,没了始皇,没了公子扶苏,现在的大秦其实只余下一个空荡荡地躯壳,实际操控这艘残破战车的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无论是赵高还是李斯,只要陛下没死,试问他们谁敢造次。
当年李斯自诉,他看见在茅坑里吃屎的老鼠都会被人拿砖砸死,而粮仓里的老鼠个个吃的脑满肠肥,肆意交配却无人问津。
所以他才立志要位极人臣。
这样的人许负一直认为除了始皇陛下可以掌控,除他之外,试问天下还有谁人敢用。
而如今陛下没了,这些硕鼠便如跳梁小丑般跳上灯台登堂入室,开始依葫芦画瓢,指点起江山来。
胡亥登台以后,欣喜若狂,这是他渴望已久的权利和荣耀。
他模仿着父亲的样子,坐在那座挂着巨大星图的殿宇中。
看着那张父亲身前的宏伟蓝图。
大袖一挥,便开始加快速度修建阿房宫。
他下完命令后,十分满意地看了看此时穿在自己身上的龙袍。
这一挥袖之后是更加严苛繁重的徭役。
始皇薨后,群魔乱舞,百鬼夜行,政令,军令开始混乱模糊起来,很快,就在秦二世元年的七月,因为不堪徭役,陈胜吴广于大泽乡起义,喊出了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千古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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