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媛是谁啊?
虽然上辈子阮媛稀罕楼石稀罕的紧,面上及为恭敬这位三大姑姊,但背后没少给楼想挖坑。
这辈子阮媛连楼石都不想要了,公婆都不再讨好,还会怕楼想?
阮媛与魏王妃等人说着话,却拿眼睛挑衅地看向楼想。
见楼想都快咬碎了一口银牙,不理会正在问她话的楼敏,却对楼想道:“三姊是不是病了?
脸怎么这么红?
哎呀,虽然担心侯爷的病,但自己病了还回娘家,万一过了病气怎么办?”
楼想才要说出刻薄的话,就见简夫人看着她,暗自皱了皱眉。
楼想虽然看起来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但对于自己的出身,还有嫡母的看法非常的敏感。
大概庶出的人多数都是如此。
见楼想强咽下嘴边上的话,硬扯出个笑道:“多谢弟妹关心,我身子好着呢。
身为长媳,难得过这边来一趟,还不快去侯爷屋去请个安?”
阮媛笑得有恃无恐,道:“弟妹不是难得见着王妃,所以陪王妃说说话,怎么?
三姊着急自己被冷落了?
明知道王爷带了个老医生来,正给侯爷诊病,弟妹这时去,不是给添乱?”
一屋的人全笑了。
简夫人笑道:“到底是孩子,来,上母亲这儿来,咱们娘几个一起说说话,就不让她插嘴。”
阮媛又拿眼一瞟楼想,笑道:“还是不了,媳妇去给侯爷问个安,正好也给王爷见个礼。
王妃与夫人多与三姊说说话,三姊虽然总回娘家,别明儿再说受到了慢待。
听说三姊夫的脾气不大好呢。”
魏王妃瞥了眼楼想,假意喝了口水,用帕子按了按唇角。
杜景的官职在哪儿,魏王虽然现阶段用不着,可也不想得罪。
魏王与楼石交好,但杜景也不一定就会向着魏王。
很多时候,父子的阵营都不见得一样,何况是舅子与姊夫,分了两家的。
“没想到世子爷倒是娶了个厉害的,瞧这张嘴,从没让过人吧?”魏王妃笑着给楼想解围道。
“世子爷可曾领教过了?”
楼敏笑着盯看阮媛道:“我瞧瞧,刚嫁进来那会,一副娇羞的模样,原来都是骗人的。
果然人说新嫁娘的性子没个三五月看不出来,弟妹才进门没一个月,狐狸尾巴就漏出来了。”
阮媛原也没想过这些人向着自己,刚不过是怕她说出更难听的话来而已,才会围着她说了会儿话。
再呆下去,定是会吃亏的。
所以,阮媛见好就收,笑看了眼楼想,假装害羞道:“王妃娘娘,妾去给王爷、侯爷问安去了。”
简夫人这些日子也瞧出阮媛与平日不大一样,不大拿得准她会不会突然就会收不住的难。
虽然她瞧不上楼想,但到底她的丈夫不可轻视。
于是简夫人笑得如弥勒佛般道:“快去吧,这会儿子那老医生已经诊完了,大概在说方子吧。
你去了正好听听,我听他们说,你平日里不是也看个医书?”
阮媛更加的佩服起楼想来,她若是跟她的两个姊姊一样低嫁,如何能在这侯府上如此受重视?
人的命从来都是自己争出来的。
只要不服输,就已经赢了一半。
阮媛冲魏王妃与简夫人微屈了下膝,转身出去。
隔着帘子,门外吴姨娘与一众丫头坐在一起,吴姨娘尤其急切地看向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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