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楼家三房那门子,长子姓楼,名硕,定名继承续恩侯的爵,而次子却姓简,名复,却是要继承简远自己的成武伯的爵位。
若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又或简远不成材。
差点儿成为自己的夫君,被母亲拦着非让她嫁了表兄,却又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整日家就知道吃喝玩乐。
然后,眼看着简远成了自己的妹夫,却又是这般的出息,再说简远长得虽然不是出挑的英俊,但男人只要不丑,又挺拔,就是好的。
再拉到整日酒水泡着的吴勇跟前,真是人比人得死了。
这叫楼叙如何不恨她的母亲吴夫人?
吴夫人就不后悔么?
其实吴夫人都后悔死了,可哪里又有后悔药吃?
而吴勇的母亲,吴夫人的嫂子又开始打楼新的主意,别说吴夫人被吴勇伤了心,就是楼叙,也是死活不肯的。
后来,明白过味来的楼叙,只肯和楼家走动,却是说什么也不肯和吴夫人的娘家,她的婆家走动太多。
不过是人情不落,年节去点卯而已。
楼新十四岁了,也到了说亲的年纪。
可是吴勇却又闹出了养外宅的丑闻,对楼新的亲事,没影响是不可能的。
但吴夫人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以前,吴勇在延恩侯府里,睡的丫头,一经现,吴夫人和楼叙就会卖了。
孩子或打去,或在肚子里卖时没被现。
过后知道了,也是送去打胎药了事的。
可是这一回,外宅的两个孩子大的五岁,小的也有三岁了。
吴夫人和楼叙很棘手。
喊吴勇对峙,要么不上前,要么就拿出一副无赖面孔,横着说:“谁家不是三妻四妾的?
怎么我就不行?
我就养着她们了,你能怎么样?
她是良家子,进门也是良妾,你们有本事卖了?
你们不就爱给丫头喝落胎药,有本事你将这两个也落个给我看看?”
说完拂袖而去,谁也不管。
楼叙气得对吴夫人哭道:“这就是你给我选的夫君,当年八叔说他不行,你非说八婶娘看上了咱们家的爵位。
现在呢?
你看看二妹夫,再看看他。
八婶娘娘家比不过镇北侯,也没一个扒着镇北侯不放,打秋风还硬气,觉得别人欠他的似的人。
倒是吴家,一个个跟谁欠了他们的似的,到咱家要东西就跟自家拿一般,稍微慢些,都要闹一闹。”
吴夫人被女儿的一席话气得失了神智,口不择言地说:“你还怪我?
当年你与他暗地里那些事,当我看不出来?
不过你是我女儿,事情都做了出来,我这当娘的也只有帮你遮掩的份,要不能怎么样?
五个月大的孩子,一个成了型的男胎,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样子嫁给那个简远,那是结亲呢?
那是结仇!”
被人扯出自己当年的丑事,楼叙青紫着脸道:“这能怪我?
是你整天在我耳边说表兄如何好,我当年一个小姑娘,懂什么?
整日能见几个男人?
你要不明着暗自放他进后院,我能碰见他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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