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跟你去吧,实在不行,也能帮个忙。”
吴夫人冷笑道:“我可没你那般大肚,再荒芜,我也没有疼别人孩子的肚量。
弟妹还是在家里服侍小叔养病吧。”说着话,拿眼睛看楼石,楼石一脸的焦急之色,却只在地中顿脚捶手,一副了无办法的样子。
吴夫人又是冷冷一笑,道:“新丫头呢?”
简夫人忙说道:“新儿就先留在我这儿吧,正好莹儿也在,她俩个刚好有个伴。
你们去吴家,闹起来,新儿最不好做了,夹在你们中间。
留我这儿好了,大嫂放心,别的我不行,这养孩子我还是挺有经验的。”
吴夫人想了想,没再说什么地走了。
在安居堂耳房的门口,正好碰到换好衣服的楼新过来,时间掐得刚刚好,比楼石进来时的时间还要好。
楼新笑着上前,很是诧异道:“外祖母要走了?
我才换了衣服,还没看呢。”
陈莹就在一边,垂着头不说话。
吴夫人看着自己的外孙女儿,笑得很是慈爱:“乖孩子,我回家有点儿急事,你就先留在这儿,好好玩几天,别外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就去找你八外祖母。”
简夫人也说道:“乖乖留这儿陪我,明儿带你去串门子。
衣服可还喜欢?
要不要改哪儿?”
楼新应道:“我很喜欢,衣服很漂亮。
外祖母有事就去吧,我就住以前的院子,在这儿等外祖母来接新儿。”
吴夫人走后,果然几天都不曾来登门。
阮媛之所以知道吴勇养外宅的事情,完全是因为上辈子听说过,也正是这时候闹出来的。
虽然阮媛上辈子并没有特意去打听,但这种事,只要长个耳朵,总会听说的。
京城贵族圈里,这种别人家倒霉的事情,流传得最快了,你不想知道都不行。
阮媛记得上辈子,最终那个女人进了延恩侯府,但前题条件是,签下卖身契。
因为她再是良家子,婚前失贞这事可大可小,族里的人是不会为她出头的,只恨不得不认得她才好呢。
再说,楼叙给出的条件便是,要是不签,可以,她回娘家,孩子是吴家的,留下。
那女人如何舍得孩子?
终是低了头。
然而进延恩侯府未出三个月,楼叙连装都懒得装,就将她给搓磨得病死了。
而那两个孩子,大的女孩儿,阮媛记得是给一个大了十多岁的男人当续弦,最后如何,阮媛并不知道,因为之后,楼家流边,阮媛也就无从得知了。
但最终如何,却也不一定。
虽然给人当续弦不好听,男人又有些偏大,但看楼想,就应该知道,也许那女孩儿就是个厉害角色呢?
也许那个男人出息了呢?
想到这儿,阮媛不禁暗自摇了摇头。
其实人有时候,就像陈家老太太说的,谁也不知道谁最终会变成什么样。
尤其是女人。
而且就现在来说,有很多事情与上辈子的出入很大。
像去定国公府这件事,最终却是由楼石领着阮媛、陈莹、楼新,然后还有楼印一块儿去的。
简夫人留在家里照看楼书。
楼书的身体有了很大的起色,期间,阮媛去给楼书请过一次安,就阮媛看着,都不得不承认,孙修果然了得。
楼书的气色红润了不少,也胖了些,看上去有些生气,不似前些时候,看着就像个要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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