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死了。
不去,再提将你俩个轰出去。”
阮媛看了眼屋内的下人,还有跪在一边的那个肿脸丫头,和在屋内侍立的暖婷几个,笑道:“我与公主说正事,你们还不出去,难不成想听?
暖婷姐姐劳烦带这几个木头人下去吧,一点儿眼色没有,也不知道怎么能在公主手下干这么久,还能活着。”
待室内的下人全出去,赵宁将茶碗子往桌上一放,道:“你倒是快成我这牡丹园的主子了,就连撵我的人,都不事先与我说声了。”
阮媛笑道:“因为妾要与公主说正经背人的事,当然不能被外人听去。”
赵宁眼皮没抬地问:“什么事?
还不死心想劝我去参加那什么劳什子集会?
我说你不是一心想着你表兄么,还一心往哪儿去做什么?
干嘛,做二手准备,万一你表兄不喜欢你了,你好再找个后补?”
阮媛“呸呸”道:“童言无忌,公主别瞎说,妾的表兄上辈子对妾可是致死不渝呢。
妾就好奇公主只是一时想气驸马,还是想将怀孕这事隐瞒到最后?”
赵宁问:“什么意思?”
阮媛分析道:“公主想没想过,吕倩不能总也不露面。
趁着她现在月份还小,肚子也不显,就胖了些,应该多往人堆里走动走动。
一来可以让吕家人放心,吕倩不是被公主给软禁起来了,二也好不让人怀疑什么。
等明儿个月份大了,也就三、四个月不见人,孩子便生了出来。
到时谁又能怀疑到她身上?
若公主只是想气气驸马,不往长远了想,就无所谓了。”
赵宁靠在椅背上,半闭着眼睛,半晌道:“其实一开始我没打算要帮她的。”
陈玉一听,有些着急。
若是赵宁帮不上她,她又何苦巴结赵宁这么个名声非常不好的公主?
她不禁在心底开始给自己盘算起退身之策来。
阮媛在听了赵宁的话后,却笑了:“那妾这就与吕倩说声,让她准备下明天出门。”
赵宁没出声反对,阮媛便拉着陈玉开开心心地安排出行诸事。
陈玉见阮媛好好的侯府世子夫人不当,却在公主府混得跟个管家似的,不禁又出言讥讽道:“我说少夫人,你这么在公主府里上上下下的忙活,得了不少好处吧?
怎么就这么爱财呢?”
阮媛一拍陈玉地肩道:“你这家伙,过河拆桥啊?
我这是为了谁?
不过说起来,好处还是有的。
公主府随便伸两下手,便是银子。
与其让别人挣去,我挣也是应该的。
我跟你比不了,到底是大户出身,就是庶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家小门小户的,我两个兄长还未说亲呢,我当然要俭省些,会抓钱。”
陈玉问:“你刚进去,怎么也不关心关心公主?
这样也好拉拉感情。”
阮媛闻言笑道:“你觉得公主是傻瓜?
还是省省吧。
与公主拉感情的,只怕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埋着呢。
公主的事,公主自己会解决,公主若想让咱们知道,自然会跟咱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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