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媛转而问泰康王:“不知道王爷可否看过医书?”
泰康王捻着胡子道:“看过,只怕罗统领也略看过吧。
要说这满朝文武,要找对医一窍不通的倒也少。”
阮媛微笑着道:“我也说句不该说的话,就不知道这东西是谁给的王爷和罗统领。
谁又能证明,上交的这个人,没做过手脚?”
罗恢道:“那位大人在朝中可是出了名的正直,再说他也没有要陷害少夫人的动机。”
这回倒不用等阮媛说话,楼石脸一沉道:“罗统领这话我就不爱听,两位刚问我夫人话时,我也并没多言。
但该问的问完,这剩下的,就是两位要解决的事了吧?
何苦还要不依不饶?”
泰康王哈哈一笑,道:“楼世子何必着急?
我们也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办事。
今日有所得罪之处,等明儿真相大白之后,定当登门谢罪。
罗统领可还有话要问?”
罗恢本来是楼石的上峰,但楼石现挂职在家,私交虽说不上多好,但明面上还算不错。
所以也就跟着笑道:“没了没了,刚也不是要询问少夫人,不过见少夫人见识非凡,所以想与少夫人讨论讨论而已。
得罪之处,还请少夫人见谅。
楼世子也别恼,今日问明白了,也省得日后再麻烦。”
阮媛笑道:“要是两位没事的话,那我可就告辞了。
还请王爷与王妃说声,今天就不打扰了,我的衣服那笨手笨脚的丫头洗了,王爷留着没用的话,就打人送到公主府上去吧。”
泰康王老脸通红。
他一大男人,要别人家妇人的衣服做什么?
忙道:“少夫人见笑了,回头我就让王妃卖了那丫头。”
阮媛一笑,不再出声地往外走。
楼石忙道:“王爷、罗统领不知可有问我的?
要是没有,我想送她回去,也防着路上再出点儿什么事。”
罗恢和泰康王连声道:“暂时没有要问楼世子的。”
楼石一拱手,便就追着阮媛出来。
罗恢和泰康王送到小南厅院门处,便就回去了。
楼石和阮媛由丫头领着到门口,阮媛坐到车上。
楼石却拦着绿珠、绿柳上车,吩咐跟着他的小厮道一:“去给她俩个雇辆马车。”
绿珠就要说话,被绿柳拉住了。
阮媛坐在车里才一起身,想探出头看看,楼石的头已经进到车厢里,倒是吓了阮媛一跳,身子反射性的往后一退:“你坐进来干什么?”
楼石进到车厢里,面对着阮媛坐下,才道:“有话和你说。”
阮媛一翻白眼道:“有话到了公主府再说,咱们这样坐在车厢里,人会说三道四的。”
楼石已经坐进来,如何会听她的?
说了声:“赶车。”那太监便就听话地一场鞭子,喝了声“架”,车子平缓而动。
阮媛一瞪眼睛,说话的语气极为不善:“什么话?
我想我与世子爷好像并没什么话说,要说也是和离的事。”
楼石抬眼瞅着阮媛,笑着抻了抻衣角,道:“你现在是一点儿都不关心我了。”
阮媛垂着眼眸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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