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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闹剧一直到南惜生日那天,她喊了一句爸爸又喊了一句妈妈,方才结束。
宝树一颗石头终于落地,从此放心地坐上了牌桌。
“来来来,上回儿赢了我不少钱吧,这回儿我可得赢回来。”宝树猛吸了两口旱烟,整张脸都是容光焕发。
“哟,南老板这是有喜事啊?”先前那人听见宝树的话也不生气,乐呵呵的问道。
宝树就等着人问呢,“那是,我女儿会叫爸爸了,厉害吧,才一岁呢!”
“这不是挺正常,隔壁村的好几个月还没满一岁就会喊个囫囵了。”
宝树一噎,“反正我女儿就是厉害。”
将烟往地上一踩,指着他,“今儿非得给你赢个精光。”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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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笑了。
五月的时候南惜长了两颗门牙,也会叫了一声奶奶。
可把奶奶高兴得眼泪簌簌而落。
高兴之余又忍不住想,“要是你妈知道惜惜会叫人了,估计要高兴坏了。”
自从去年夏天的事儿出了之后,过年也没见着,这都快一年了。
奶奶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免不了要劝两句。
“做父母的最怕的就是被孩子怨怪偏心,心就一颗,就能偏到哪里去呢,这事儿总归还是宝树做得不妥当,解决办法未必就只有那一条了,他就是太冲动。”
奶奶念叨归念叨,却也知道这事儿已经过去,无法再改变。
只让书岚寻个时间还是回娘家看看。
书岚一边烧了一些炭火,将南惜的衣服放在架子上烤着,一边应着声。
“惜惜最近有点受凉了,还是等好些再说吧!”
将门窗都关好,确定不会有风进来,又给盆里放了一些盐,才给南惜脱了衣服洗澡。
奶奶在楼下叹了口气,知道书岚性子虽温和,但向来执拗,决定的事儿轻易不会改变。
否则当初也不会不听亲家母的劝告嫁到她南家来了。
罢了。
总归是一家人,又能怨怪到什么时候呢!
也不知道亲家母与她大儿子和好了没有。
若是和好了,也不枉书岚这么委屈自己了。
哎!
奶奶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忙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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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的天总是说下雨就下雨,来得快儿去得也快儿。
外婆慧娟与外公爱国正下地回来,还好走得快,这雨前后脚就落了下来,下得还挺大,不一会儿屋檐都开始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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