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坐在御书房的书桌,愤怒的一把推了书桌的折子,凌非墨身边的大太监苏典战战兢兢的伺候,一把跪了下来,他身份尴尬,也不敢说什么。
“南璃月,你为什么就不能安朕的心,为什么就要让朕寝食难安?
说什么对皇位没有兴趣,对朕没有威胁,可为何一定要握着兵符,一定要握着西浅国所有兵马?”
拓跋余暴怒,一拳砸在木桌上。
苏典跪在地上,听的胆战心惊,身子伏的越低。
“你说说,朕要如何才能让南璃月乖乖听话,亦或者朕要如何一击击杀了南璃月,不像凌非墨那样留下这么一个大隐患,回来颠覆了他的皇位,还要了他的命?”
拓跋余愤怒之余,更多的却是无计可施。
南璃月手中掌握着兵马,其本身更是医毒双绝,还有尊月堂这样他只知道表面的势力,不能轻易动。
苏典闻言,只感觉一把刀悬在了脖子上,不敢掺和这件事情,只能叫苦卖蠢:“奴才就是个伺候人的奴才,除了伺候人,奴才什么也会啊!”
“是了,朕真是被气糊涂了,你懂什么?
去将闵相,孙将军,召入宫中!”拓跋余气过之后冷静下来,决定找心腹商量一下。
苏典恭敬道:“是。”
走出了御书房,苏典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吩咐人去传话,倒也不敢给南璃月传递什么消息!
他不知道,就是他的谨慎,救了他一命。
很快,闵相与孙将军一起进入了御书房,二人在宫门口碰上了,不由得闲聊起来。
“丞相,你说皇上忽然召见我们是为了什么?”孙将军率先询问道。
闵相看了一眼孙将军:“怕是与南郡主有关!”
“皇上到底怎么了?
怎么忽然派了禁卫军包围了南王府,当初南郡主可是帮助皇上夺得皇位的功臣,这不是让人寒心吗?”孙将军眉头微微皱了皱。
闵元也不多说:“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岂是的瞪能猜测!”
二人彼此对视一眼,都在心中骂对方道:老狐狸,口中没有一句实话!
御书房,二人一起拜见拓跋余。
拓跋余对の二人极为亲切,“二位爱卿请起!”
“不知道皇上今日召见我二人有什么事情?”孙将军询问道,关于南王府的事情,他半点也不问。
拓跋余闻言,面上露出愁绪,叹息一声:“今日朕前往南王府看望南郡主,南郡主忽然提议想要让自己的徒弟孙青扬做朕的皇后,你们看这件事情如何处理?”
孙青扬?
孙将军心中震惊,面上却不敢暴露任何情绪。
这是她大哥的女儿,南璃月的徒弟,学习了医毒之术不说,这段时间一直都被南璃月派到了江南地带去创建了一个书院,且孙家的大部分势力也都在往江南转移。
南郡主应该是安排自己这个侄女做别的事情,是不会让对方进宫才对。
孙将军故作懵然,看向了一侧的闵元:“闵相这件事情怎么看?
如今虽然还未曾举办册封大典,但是文武百官如今都知道令妹才是皇后,现在横加一道,岂不是踩民相的脸?”
反正他女儿只是个皇贵妃,他不慌!
闵元眉头一皱,“那皇上的意思是什么?
不管皇上的意思是什么?
闵元一听都挺皇上的吩咐!”
“朕有说起过已经要册封丞相的妹妹,可看南郡主的意思,似乎是非得要自己这个徒弟成为皇后,丞相,南郡主手握兵马,他的意思,朕当真无法无视!”拓跋余叹息着说道。
闵元抿抿唇,咬了咬牙道:“南郡主欺人太甚,皇后明明已经册封,怎么能仗着自己手中的兵马,如此威胁皇上,皇上圣言已出,如何能出尔反尔,这不是叫皇上在文武百官面前丢信?”
闵元的心中却是一冷。
南郡主是怎样一个人,谁都看的清楚!
她若真的想要皇位的话,哪里还有拓跋余的事情,至于南王府,手中的兵马,是个人都不会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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