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靡跟疯了一样,非要云溪去木府。
云溪望着如同斗鸡一样的荼靡,实在无法将她和之前那个傻乎乎的小姑娘联系起来。
最后,他鬼使神差地选择了妥协。
等方子笙醒来时,已是晚上,她正赤身**坐在一口大缸中,缸下还生着火。
方子笙瞥瞥眼泪汪汪的荼靡:“这是要把我煮熟吗?”
木月一面添柴,一面气不打一处来:“每次见到你,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先生说,若不是来的及时,你不是血尽而亡,就是被魅毒爆烈身体而亡!”
方子笙笑起来。
“笑什么?”木月没好气。
方子笙懒懒扭了扭脖子,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痛,从胳膊上传来:“呃——就是觉得人活的久了,什么事都能碰到!”
“说的跟你有多老一样!”木月翻了个白眼。
方子笙微微一笑。
可不是,她已经跨越生死,总该有些感悟吧!
“小姐……”荼靡憋着嘴哭,“老爷也来了,正等在外面。”
方子笙打量了一下屋子。
屋子的描述。
“嗯,宁鸣呢?”方子笙心中迅理清思绪,“爹爹打算如何处置他?”
木月起身,轻轻拍拍缸沿:“罪有应得,你管他那么多!
——先生吩咐了,让你少说话。
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出来,你且养养精神吧!”
方子笙也的确疲累,合目歇息。
宁鸣,宁鸣!
之前听到油菜提起宁鸣时,她就留了心。
家逢大变仍然自强自立,甚至能承担起整个家庭的衣食住行,宁鸣此人绝对有潜力。
她要想回到齐国,查明生前生的一切,必须借助外力,而宁鸣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此人意志坚定,能忍辱负重,又有软肋。
若能好好培养,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所以,她早就有心将他收服己用。
她早就让油菜打听出来,郑芸潇和宁鸣凑在一处是为了什么。
所以她一直在等他们出手,只不过没想到是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
方子笙揉揉眉心。
这样也罢,至少已经用血镇住了宁鸣。
下一步就用金钱吧。
只不过,也不知郑骏会怎么想?
郑骏会怎么想,郑骏恨不得杀了眼前跪地求饶的宁鸣。
可他不能。
宁鸣之父与他有旧,宁鸣之父与他有旧,况且其中缘由十分复杂。
“伯父,一切都是小侄的错,还请伯父恕罪!”宁鸣跪的端端正正。
郑骏叹气。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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