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传言是真的?
程曦蹙眉:“我救你可不是为了让你恢复武功后,夜不归宿的?”
他跳下横梁,干净利落。
轻功不错!
韩明瑜在心中喝彩。
从他的言语话间,已听出他们二人相识,既然都是朋友,就该一起喝杯酒。
韩明瑜不仅这么想了,还这样说了。
结果程曦的表情分外诡异:“这位兄台,莫非你真觉得,夜半时分,与一位姑娘在客舍喝的伶仃大醉,是一件乐事?”
“姑娘?”韩明瑜微愣,撇撇嘴,拉拉方子笙的袖子,“你看清楚,她穿的是男装,你觉得她哪点像姑娘?”
这个场景异常熟悉。
方子笙笑的无奈。
记得方子笙将自己女扮男装,替兄长从军的事实告诉给韩明瑜时,他也是这么说的。
言语表情如出一辙。
果真失去了记忆,他对她仍是兄弟情。
“既来之则安之。
公子虽对我有救命之恩,却不能干涉我的私人事宜,若是喝酒,请坐。
若不是……”方子笙眨眨眼,“下次有空再一起喝酒!”
程曦脸色一黑。
如何也想不到空空寺大殿前,身娇体弱,不良于行的小姑娘,忽然从静若处子,变成动如脱兔。
且大有变成脱缰的野马,驰骋千里的趋向。
瑞雪宴上她悲春伤秋,永宁寺后山回来后她楚楚可怜。
怎么身体一康复,武功一恢复,转眼就判若两人呢?
“好一个既来之则安之,倒酒!”程曦一甩夜行衣,大马金刀而坐。
方子笙狗腿地凑过去,倒酒。
韩明瑜不甘示弱,将茶杯递到方子笙鼻子下面。
眨眼间,两人几杯酒落肚。
韩明瑜嫌弃方子笙动作慢,接了酒坛,给自己和程曦轮流斟酒,还不忘吩咐:“你不是银子多?
再去多买几坛。”他不信喝不过这个小白脸。
我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方子笙认命地转身。
看程曦模样,也是酒鬼一枚,既然是救命恩人,喝点小酒,方子笙还是请得起的。
等方子笙轻松拎着三坛酒再进门时,两人才刚刚微醺。
方子笙趁机倒酒,想解解馋,却被眼明手快的程曦转手接走:“一口倒的酒量,还是去店家那里要些下酒的花生冷菜吧!”
方子笙愤愤然,转身走出去。
不曾看到程曦微红的耳根。
她仍犹豫,若真是一杯倒,岂不是丢人?
以韩明瑜的性格,一定会嘲笑她一辈子。
也罢,本就是心情不好才想饮酒,如今心情舒畅,干干跑腿的,伺候两位大爷也不错。
酒酣耳热,话就多了。
“说来也怪,你这小丫头,仅凭一张脸,就让后宫前朝一片厮杀!”程曦面白如玉,唯独耳根红若滴血,“说你是云妃私生的流言还未停歇,就又出了你私会不成下毒杀人的流言,还真是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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